“我弟弟花了全部身家給她贖身,原本以為能好好過日子,可是那個女人成親了也不安分,和那些老相好些還有來往,還。。。還被我弟弟親眼撞見過,可就是這樣,他也不肯休妻,非說那些人強迫她的,換個地方就好。。。後來就帶人來了汀州府。”
簡季站在一旁,心裡一沈。如果潘雲成親後還跟以前的人有來往,那劉幹在府衙同僚面前,確實很難做人。
“來汀州府之後,潘雲還和這些人有來往嗎?”
劉丁沉默了良久,然後點了點頭,“上次劉幹回去的時候,還說了這件事,說那個婊子,”他瞟了方天一樣,立刻改口道,“說那個女人在汀州府安分了每兩年,最近又找了一個。”
“又找了一個?你可知什麼人?”方天追問道。
潘雲還有其他的男女關係?這一點之前從來沒人有提起過。
劉丁搖了搖頭,“劉幹不肯說,只是一直說丟人。我再問兩句他就煩了,把酒杯一推就走了。”
如果劉丁說的是真的,那這個人至關重要,可要怎麼找出這個人呢?
想著劉丁一家三口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還經歷了這麼大的事,為了防止再出什麼意外,方天干脆把他們一家三口安排到了後院。
安頓好一家三口,方天召集了人到中堂來開會安頓好一家三口。
席元站在門口,簡季和木荷坐在一起,單普抱著最近的心寵小花狗,段莊和衛延站在一旁,幾個人圍坐在一起。
方天把潘雲可能還有其他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潘雲新找的那個人,很可能是兇手,就算不是,也是這案子的關鍵。”方天目光掃過眾人,“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找出這個人。”
單普抱著小花狗,第一個開口:“這還不簡單?潘雲平時跟誰來往,問問鄰居不就知道了?”
簡季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光明正大,弄得人盡皆知,只會是夜裡。劉干時不時就要值個夜,正好的機會。”
單普楞了一下,撓撓頭:“那倒也是。。。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席元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說:“查查潘雲的行蹤,她平時去哪裡買菜,跟誰接觸,總會留下痕跡。一個人總不會憑空出現,也不會憑空消失。”
方天點了點頭,看向席元:“這件事你去辦。挨家挨戶的去問,尤其是菜市場、布莊、胭脂鋪這些她常去的地方。”
席元抱拳:“是。”
簡季坐在一旁沒有說話,低著頭不知道想什麼。
方天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有什麼新的想法?”
簡季抬起頭,目光落在方天臉上,遲疑了半響才開口,“有沒有可能,那個人不是潘雲認識的,而是劉幹認識的。”
單普楞了一下,抱著小花狗的手緊了緊:“怎麼說?”
簡季,“潘雲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可是之前劉幹都忍了下來,怎麼這次突然覺得丟人,連自己親哥哥和孫虎這種至交好友都不肯說。”
她頓了頓,又接著補充道,“能讓他覺得丟人的,一定是他在意的人。是他認識的,甚至信任的人。”
此話一齣,中堂安靜了一瞬。
單普撓了撓頭,把小花狗換了個姿勢抱著:“你是說那個人是劉乾的同僚?”
要是這樣,問題就大了,一個殺人兇手藏在捕快隊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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