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劉幹一家慘死,他們就加強了晚上的巡邏強度,雖然不像現代監控一樣無時無刻的盯著一個地方,但是現在晚上的巡邏隊都帶著狗,絕對不會街上有人,他們發現不了的程度。
“也就是說,兇手紅袖招裡頭的人?”簡季抬頭問道。
方天也同意她這個推測,“就目前的情況看來,十有八九就是紅袖招裡頭人。”
“你們覺得,金松和何規的嫌疑誰更大一些?”一旁的單普懷裡抱著小花狗問道。
“雖然屋子裡只有何規一個人,但是我不認為是何規做的,先不說他兩臭味相投,何規昨天晚上是確實喝了喝酒,雖然離娘話裡含糊,但是後頭我們到的時候,還能聞見他身上的酒味。那味道臭的很,不像是單純酒撒在衣服上的頭,後頭單普給他診脈的時候,也證明了這一點,何規昨晚確實喝醉了。”
方天這話一齣,一旁的單普發出嘖嘖兩聲怪叫,“我還以為你怎麼都要給他定個罪呢,沒想到咋們方知府幫理不幫親,連自己個都不幫。”
方天被他這麼陰陽怪氣的嘲笑了兩句,白了他一眼,陰惻惻的,“那我改天得找個理由,把你也丟進去關兩天。”
單普立刻滑跪,雙手合十的求饒,“別別別,咱們方大人最是公正大氣,哪會因為我幾句話就草菅人命。”
簡季見狀只覺得好笑,單普這個人欠欠的明知道自己說不過方天,偏偏又管不住自己那張嘴,是不是冒出兩句話,惹一惹方天,等方天反駁,他又立刻滑跪求饒,再有下次的時候,單普依舊樂此不疲。
他一求饒,方天就不再搭理他,轉頭繼續和席元商討案情。
“讓人去打聽打聽離娘父親的案子,看看裡頭有沒有其他的事。”
席元點點頭,還想在說點什麼的時候,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眾人齊齊朝著門口看去。
下一刻,就看見一個衙役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行了禮之後氣喘吁吁的說到,“衙門口來了個老爺,說是來找兒子的?”
“孩子丟了?什麼時候丟的?”季一聽著話,下意識的認為是兒童拐賣,兒童拐賣那可就的爭分奪秒了,晚一秒,孩子就有可能被帶走了。
其他人也站了起來嗎,準備往門外走去 。
衙役一看自己沒有把話說清楚,造成了誤會,連忙開口補充道,“不。。。不是孩子丟了。說是來衙門找兒子的。”
“來衙門找兒子?衙門收留了走丟的孩子?”方天也是一臉不解,衙門哪有什麼孩子?
來彙報的衙役搖了搖頭,他怎麼知道找什麼孩子,他只是一個傳話的。
一旁的席元這個時候倒是像是想了了什麼似的,出聲道,“等等,你先去把人請到偏廳去,我們一會就過去。”
那衙役得到了準信,轉頭就往外頭跑去。
中堂裡頭,席元把傍晚在紅袖招門口遇見幾個紈絝子弟事情一說。
單普嗤笑出聲,“還真是來找兒子的。”
方天站起來,整了整袖口,大步往門口走去,聲音從前面飄來,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冷意,“走吧,看看是哪家官老爺上府衙來找兒子來了。”
前頭剛有縣令貪墨,全家入獄的重刑,現在又有你可知道我爹是誰,方天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這汀州府還真是藏汙納垢,什麼人都有。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其實算偷懶了,這兩章都比較短,爭取明天的字數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