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小。
方天也站起來整了整衣襟,“行了,先去吃飯,吃完了,該幹嘛幹嘛。”
路過簡季身邊的時候,順勢牽起了簡季的手。
一行人往著偏廳去。
之前的飯都擺在中堂的,但是今幾個中堂被他們佔了談事,於嬤嬤怕耽誤他們談事,只能將飯擺在偏廳。
他們進去的時候,桌上的飯菜還冒著熱氣,他兩進來的時候,於嬤嬤正讓人把最後一道菜端上來,見他們進來,連忙招呼:“小少爺,簡丫頭,快坐,快坐,趁熱吃。”
簡季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發現桌上沒有大魚大肉,反而是些好克化的清淡食物,心裡不由感嘆了一句,於嬤嬤是真心細,就這工作能力,到現在怎麼也得是一個年入百萬的職場女性,雖然現在也不差就是了。
單普早就坐下了,嘴裡正含著快海棠糕,狼吞虎嚥的吃著,含混不清地說了句“好吃”,一副餓很了的樣子。
汀州府裡面的眾人吃著不知道是晚飯還是午飯的飯,奉命去紅袖招的席元也沒虧待自己,在街邊給自己買了張餅,等吃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到了紅袖招。
紅袖招已經讓汀州府的府衙給了圍了起來,幾個衙役手按刀柄,面無表情地守著,門口不僅有來看熱鬧的人,還有不知道里頭死人了,硬要去裡面找姑娘的硬茬。
席元去的時候,就剛好撞上這一幕。
幾個結伴而來的,已經喝得醉醺醺的紈絝,直直的就往裡頭走,等被門口的衙役攔下,嘴裡就不乾淨了:“爺花了銀子,憑什麼不讓進?叫你們紅娘出來!”
紅娘是紅袖招老鴇的名字,曾幾何時,這個名字也和離娘一樣,是紅袖招的招牌。
衙役好心解釋,“紅袖招最近幾日出事了,衙門在辦案,其他暫時都不能進去。”
幾個紈絝一聽衙役說“裡頭死了人,正在查案”,不僅沒有露出半點懼色,反而互相擠了擠眼睛,猥瑣的笑出了聲。
為首一個穿著錦袍公子更是往前湊了半步,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和挑釁:“什麼辦案?該不會是你們大人在裡頭快活吧?”
他說完目光猥瑣地朝紅袖招緊閉的大門瞟了一眼。
身後幾個同夥也跟著起鬨,有的吹口哨,有的拍巴掌,有一個甚至嬌滴滴地喊了一聲“大人~”,引得周圍的百姓看門口衙役的眼神都變了。
守在門口的衙役臉色鐵青,手下意識的按在刀柄上,聲音沈了下來:“衙門辦案,閒人退避!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我不客氣!”
錦袍公子卻不吃這一套,反而又往前站了一步,像是篤定了門口的衙役不敢真的拿他怎麼樣,仰著下巴,一臉不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可是。。。”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覺得手腕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哎喲大叫一聲,轉頭就看見一個了臉色陰沈、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側。
一隻手搭在他腕上,力道不大,卻讓他動彈不得。
“你、你是什麼人?”錦袍公子疼得臉都扭曲了,聲音都變了調。
席元沒有回答,門口的捕塊倒是給了他答案,衝著席元拱了拱手,“席侍衛。”
席元沒有回答,也沒鬆開手,面無表情的看著錦袍公子,“汀州府衙。裡頭死了人,正在查案。”
然後轉頭看向另外幾個紈絝,“起告訴他爹,讓他爹去汀州府衙領人。”
說完鬆開了錦袍公子的手,順勢一推,就把人推給門口的衙役,“把人帶回去。”
受了半天的氣的衙役趕緊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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