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 100 章 等方天
等方天全部說完的時候, 離娘整個人已經搖搖欲墜,站都快站不穩了,扶著旁邊在桌子才穩住了身子, “大人說的都是以前的事了,時過境遷, 不提也罷。”
旁邊的簡季看著離娘傷心至極, 搖搖欲墜, 隨時要昏過去模樣, 心裡卻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離娘傷心是傷心, 但是她總感覺哪裡不對, 但是她一時之間又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但願只是她的錯覺。
簡季的疑慮還沒有散去, 就聽見方天緩緩開口, “雖是前塵往事,但是本官現在卻覺得這個案子有蹊蹺, 意欲再審,只是。。。”
這麼明顯的套,離娘沒搭話,但眼睛卻沒有離開方天,一直死死盯著他。
方天一抬頭, 就和離娘四目相對, 離娘原本平靜毫無波瀾的眼睛離,現在裡頭有了情緒起伏。
他又下給離娘下了一記猛藥,“只是本官總不能放下汀州府剛發生命案不查,反而去查一樁多年前已經蓋棺定論的案子,羅姑娘,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方天這話一說完,離娘冷笑了一聲,已全然不信方天剛才說的話,開口道,“既已是蓋棺定論的案子,大人又何須管我等螻蟻如何,好好過自己升官發財的門百姓愛戴的日子,我等螻蟻苟活,也不過不想在連累他人。”
死再容易不過,可若是連她也死了,誰還能給他父親報仇呢,她羅家二十三口所所有人這輩子都揹著罪奴的名聲過一生。
方天算盤打空,看著離娘臉上的冷笑,他臉色都沒變,“蓋棺定論?羅姑娘是認罪了?既然羅姑娘自己都認罪了,那本官也就不費心血。”
“席元,把保寧鎮知府貪墨案子的卷宗送回去,既然別人不領情,我們又何必多管閒事?”
席元應了一聲,轉身出去,到門口用裡頭人都能聽到的呻聲音吩咐道,“牛飛,將保寧鎮知府案子的卷宗送回去,”
門外的牛飛雖然一頭霧水,什麼保寧鎮知府案子的卷宗?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應了一聲,“是,屬下這就回衙門讓他們把卷宗送回去。”
裡頭的離娘臉色雖然變了又變,但還是不肯開口,見她始終不肯開口,方天干脆讓她回自己的屋子待著。
樓上何濤出事的包廂裡。
方天嘆了一口氣,“這離娘可比金松難對付多了。”
簡季也跟著嘆了口氣,難得沒有站在方天那邊,開口幫離娘找原因,“若她爹真是被冤枉的,那她一個錦衣玉食的官家小姐遭遇了此等磨難,不肯輕易信任旁人,也是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但是案子不等人。”方天說罷,又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這哪有什麼捷徑可走,還得靠我們自己才行。”
方天說罷,蹲下身子,仔細翻找起來,簡季也沒閒著,連椅子都翻過來看了看下面有沒有什麼東西。
一旁的單普看她這樣,只覺得稀奇,“椅子下頭不是一眼就能看到是空的,你翻椅子幹什麼?”
簡季把手裡的椅子擺正,拍了拍手上的灰,“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萬一兇手把兇器粘在以後另一面了,翻一翻,也不費什麼事。”
說罷,就進了屋子裡頭,整個包房之前已經搜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東西,再搜一次得找找上次沒有找過的地方。
就之前他們檢視的情況來看,何濤這個人只是風流了一點,性子談不上壞,整日里也就家裡,學堂,青樓三個地方打轉,最近和他結怨恨的也就是脂粉鋪的王公子王慶。
王慶他們已經審過,也承認了因為離孃的事情,和何濤拌了兩句嘴,但也僅僅是嘟囔了兩句而已,他那天晚上雖然沒有離娘作陪,也找了其他兩個姑娘,另外兩個姑娘可以給他作證,王慶在子時前就離了紅袖招,回家去了,他家裡人也可以給他作證,他回家後沒有再出來後,壓根沒有作案時間。
簡季想到這裡,環視一下包廂後頭。整個包廂前頭才是主場,是給客人尋歡作樂,飲酒作詩的地方,後頭是個睡覺的地方,反而不大,一眼望去就一張雕花架子床,兩張椅子,一面照不清人影的銅鏡。
一眼就能看全,壓根沒有藏東西的地方。
簡季不信邪的把兩張椅子都翻起來看看,一無所獲,有些不甘心,放下手裡椅子的動作有些重,椅子竟然翻了,砸了她的腳。
古時代可沒有什麼塑膠椅子,那都是全木頭的,這一砸腳上,可不是開玩笑的,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嘶。。。”地一聲蹲了下去,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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