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茂,你家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你不妨現在直說,要是本官搜出來。。。”
方天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方天的話還沒說完,周德茂就已經趴不住了,到豆子似的全說了,像是生怕慢了一拍就會被拖出去砍頭:“大人!草民說!草民全都說!田方。。。田方的罪證,草民家裡也藏了一份!”
方天沒有接話,只是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慢慢放下,手指在桌沿輕輕叩了兩下,等著周德茂把話說完。
周德茂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小得像蚊子哼:“田方在保寧縣橫行霸道這麼多年,欺男霸女,強買強賣,草民。。。草民手裡有他逼死佃戶的狀子,還有他勾結縣衙師爺篡改田契的證據。草民本來是想留著這些東西,萬一哪天田方翻臉不認人,草民也好有個把柄自保。。。”
“把柄?”方天冷笑一聲,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像兩把鈍刀子剜過去,“你一介平頭百姓,捏著這麼多朝廷命官的把柄,他們還能讓你好好的活著,他們是菩薩不成?”
周德茂不敢接話,只是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方天看了一眼抖成篩糠的周德茂,幫著他補充道,“是幫你妹夫收集的吧?整個汀州府都成他的囊中之物,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周德茂已經被嚇得講不出話來了,雙眼一番乾脆暈了過去。周德茂的婦夫人和周高陽,聽見周德茂說的這些話,已經嚇得面無人色,不敢相信自家老爺乾的是這些勾當。
周高陽已經被嚇得站都站不起來,屋子裡散發出難聞的氣味,他原本以為他們家只是靠著京城的姨夫,仗勢欺人而已,萬萬沒想到自己爹竟然摻和進了謀殺朝廷命官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方天看著暈倒在地的周德茂,皺了皺眉,招呼外頭的衙役:“潑醒他。”
衙役應了一聲,轉身出去端了一盆冷水,嘩地潑在周德茂臉上。周德茂猛地一激靈,睜開了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周德茂,本官再問你。”方天語氣毫無波瀾,“你妹夫讓你收集這些罪證,除了挾制地方官員,還有沒有別的目的?比如謀反?”
周德茂的臉白得像一張紙,他拼命搖頭,這要是被扣上謀反的帽子,可是要株連九族的,周德茂嗓子都叫劈了:“沒有!沒有!沒有謀反!大人明鑑!大人明鑑啊!”
方天沒理周德茂的的求饒,衝著門外叫了一聲,“來人。”
門口的衙役應聲而入,抱拳聽令。
方天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周德茂一家:“給他們戴上鐐銬。本官現在要親自去周家搜一搜。”
衙役上前,給周德茂、周夫人和周高陽依次戴上鐐銬。鐵鏈碰撞的聲響在安靜的中堂裡格外刺耳。
周德茂的腿已經軟了,整個人往下墜,被兩個衙役架著才能走。周夫人被衙役攙著,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面。周高陽低著頭,一步一步被押出門外。
周德茂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來找兒子,卻把全家都搭了進去。
簡季剛找到單普把剛才的時候交代下去,轉頭回到中堂,就看見周家三人都帶上了鐐銬,正依次往外頭走。
“都交代了些什麼?”簡季問道。
“邊走邊說。”方天道。
簡季趕緊跟上。
路上的時候,方天把周德茂交代的事情,一樁一件地講給簡季聽。從包俊園如何逼死羅臨業,到如何造假賬、寫偽證,再到如何與兵部尚書勾結。
簡季眉頭越皺越緊,這人包俊園當時一刀砍死,真是便宜他了。如此歹毒之人,五馬分屍也不為過。
兩人聊著聊著,就到了周宅。
周家的宅子看起來,不比知府府衙差。三進三出的院落,外帶一個側邊花園,青磚黛瓦,飛簷翹角,門楣上懸著周府二字,磅礴大氣。
。西東的人得不見多著藏面里道知不是只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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