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走到府衙門口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離娘孤身一人,穿著件素淨的衣服,脊背挺得筆直,手裡捏著鼓錘,在眾目睽睽之下,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敲在鼓上。
有人認出了她是紅袖招的紅牌,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議論聲、驚歎聲不絕於耳。
離娘卻像沒聽見一樣,只是不停地敲著鼓,“咚、咚、咚”,一聲比一聲沈,一聲比一聲急。
擊鼓鳴冤是和一般的報官有所不同。
一般的報官,很有可能只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但是一旦擊鼓鳴冤,那一定是人命關天,更何況,擊鼓鳴冤的還是紅袖招,青樓的頭牌。
妓子擊鼓鳴冤,這樣的事情很快就吸引來了不少百姓。
離娘一看見方天,就立刻跪了下去,從袖子裡取出昨晚已經寫好的狀紙,高聲道,
“民女羅玉珍,狀告原汀州知府包俊園、保寧縣太守田方、陷害忠良,逼死民女父親,原保寧縣縣令羅臨業!求青天大老爺為民女做主!”
此話一齣,原本嘲雜的人群,死一般的寂靜了一瞬,隨後立刻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羅臨業是誰?”人群中有人發出疑問。
保寧縣是距離汀州府三十公里的縣城,汀州府的百姓不認識下頭的縣令,屬實是太正常不過了。
“前兩年的保寧縣縣令。”他旁邊的人立刻接話。
“這你也知道?”
“嗐,這離娘不就是他女兒嗎?兩年前紅袖招來了官家小姐,我就好奇打聽了一嘴。”
“嘿嘿,這官家小姐是不是不一樣?”剛開始問話的男人臉上立刻浮現出猥瑣的笑容。
旁邊的男人立刻嘿嘿兩聲笑,“那是自然,不然她能成為紅袖招的頭牌?”
簡季也聽到了人群中不安好意的議論,面不改色的上前,從羅玉珍手上接過她的狀紙,轉身遞給方天。
眾目睽睽之下,方天接過狀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上面寫得內容和他們昨天說的沒有出入,方天快速掃了一眼後,說了一個準字。
隨後厲聲吩咐道,“升堂。”
衙役們手裡拿著水火棍,齊齊抖動,高聲喊道:“威——武——”。
離娘被衙役帶進去,跪在堂下,脊背依舊挺得筆直。
方天坐在上首,驚堂木一拍,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
他沈聲道,“羅玉珍,你狀告原汀州知府包俊園、保寧縣太守田方,陷害忠良,逼死你父親,可有證據?”
離娘抬頭和方天對視,聲音不卑不亢,“民女手上有人證,還有當年包俊園寫給田方和民女的保媒書。”
方天面不改色,“人證何在?物證何在?”
離娘從袖中緩緩抽出一疊泛黃的紙頁,雙手舉過頭頂,“這事當年包俊園強行寫給民女和田方的保媒書。”
“人證,我羅府幾十口都是人證。我父母雖然都已經逝去,但是知道當年夫羅府事情的人,還有不少尚在人世。大人召他們一問便知。”
離娘並不知道自己父親真正的死因,還以為是自己不願意嫁給田方,才讓自己父親被小人記恨,惹來殺身之禍,自己連累了全家。
。人證的場全了聽個這茂德周有還道知不並也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