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讓你背叛她。”林玄說，“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如果你老師真的被什麼東西控制了，那知道真相，也許能救她。”
“救她？”胡列娜苦笑，“你覺得可能嗎？老師現在的力量……己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上次她回來的時候，我遠遠看了一眼，就感覺靈魂都在顫抖。那不是魂力，那是……某種更古老、更可怕的東西。”
林玄重瞳中的白光微微閃爍。
“她去了哪裡？”
胡列娜沉默。
院外傳來隱約的腳步聲——是巡邏的守衛經過。朱竹清立刻隱入陰影，林玄也後退半步，重瞳鎖定院門方向。
腳步聲漸漸遠去。
胡列娜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老師……教皇陛下她，自從上次從戰場回來，就經常獨自進入教皇殿地底密室。”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在耳語，“那裡……供奉著一尊古老的神像，據說是武魂殿信仰的源頭。千道流大供奉在世時，每年都會去那裡祭拜，但從不允許任何人進入。老師說，那是天使神留下的聖物，能指引武魂殿走向輝煌。”
“但你知道不是。”林玄說。
胡列娜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有一次……我偷偷跟過去，想看看老師到底在做什麼。我沒敢進密室，只是在通道口看了一眼。我看見了……那尊神像。”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那不是天使神。天使神的神像是聖潔的、光明的，但那尊神像……是黑色的。它的面容模糊不清，但能感覺到一種……吞噬一切的氣息。而且神像的眼睛……是金色的，和剛才你們在街上看到的那些傀儡的眼睛一樣。”
林玄和朱竹清對視一眼。
“繼續說。”
“老師跪在神像前，低聲說著什麼。我聽不清，但能感覺到她的魂力在劇烈波動——不，那不是魂力，是另一種力量。那種力量從神像中湧出，注入老師的身體。然後……老師的氣息就變了。”
胡列娜攥緊了拳頭：“變得陌生，變得冰冷，變得……不像人。那一刻，我感覺站在那裡的不是我的老師，而是某種披著人皮的怪物。我嚇得逃走了，但老師好像察覺到了。從那以後，她看我的眼神就變了——不再是看弟子的眼神，而是像在看一件……工具。一件可能有用，也可能隨時丟棄的工具。”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後來，我在戰場上‘作戰不利’，沒能牽制住你們。老師沒有懲罰我，只是把我軟禁在這裡。但我能感覺到，她不是生氣，而是……不信任。她不信任任何還有自我意識的人。現在武魂殿的高層，除了幾個完全被控制的傀儡，其他人都被邊緣化了。真正掌權的，是那些眼睛閃著金光的怪物。”
林玄沉默了幾秒。
“地底密室的具體位置？”
“我不知道。”胡列娜搖頭，“我只知道入口在教皇殿主殿的地下，但那裡有重兵把守——不是普通的守衛，就是剛才你們看到的那種‘怪物’。它們的實力很強，最弱的都有魂聖級別，最強的……我沒見過，但聽說有超級鬥羅層次的存在。”
“密室裡面還有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胡列娜苦笑，“老師從不允許任何人進去，連打掃都是她自己動手。但有一次，我聽見從地底傳來的聲音……像是某種低吼，又像是無數人在哀嚎。那種聲音，聽得人靈魂發寒。”
她抬起頭，看著林玄：“你為什麼要知道這些？你想做什麼？”
“我要進去。”林玄說。
“你瘋了！”胡列娜脫口而出，“那裡是武魂殿最核心的禁地，守衛森嚴，還有老師親自坐鎮。你進去就是送死！”
“我必須進去。”林玄重瞳中的白光變得堅定，“那尊神像，很可能就是天道控制武魂殿的關鍵節點。如果我能毀掉它，也許就能切斷天道對比比東的控制，甚至削弱天道在斗羅大陸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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