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斗裡的火星明明滅滅。
“趙無極是什麼人？”弗蘭德自問自答，“七十六級魂聖，武魂大力金剛熊，防禦力頂尖，力量頂尖。他這輩子捱過的打，比你們吃過的飯還多。能讓他感覺到恐懼的東西……”
他頓了頓，看向林玄：“不多。”
林玄沉默著。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解釋？怎麼解釋？說自己是上一紀元的統帥轉世？說那些魂環是前世部下獻祭所化？說重瞳的紫光是前世力量殘留？
這些話說出來，要麼被當成瘋子，要麼……引來更大的麻煩。
“我不問你是什麼來歷。”弗蘭德突然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史萊克尊重這一點。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的武魂和魂環，己經引起了一些大人物的注意。”
林玄猛地抬頭。
“趙無極雖然粗線條，但不傻。”弗蘭德彈了彈菸灰，“他昨天考核結束後，就去查了資料。暗金色魂環，歷史上沒有記載。但有一些古老的傳說，一些殘缺的典籍裡，提到過‘異色魂環’的概念。那些典籍，存放在武魂殿的禁書區，存放在兩大帝國的皇家圖書館，存放在上三宗的秘藏閣。”
他看向林玄，鏡片後的眼睛銳利如刀：“能接觸到那些典籍的，都是真正的大人物。封號鬥羅，帝國親王，宗門長老，武魂殿高層……這些人，己經開始注意你了。”
林玄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你昨天在考核中暴露了太多。”弗蘭德的聲音壓低，“暗金色魂環，重瞳的紫光，還有那種……超越魂力等級的戰鬥意識。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就像黑夜裡的燈塔，太顯眼了。”
“那我該怎麼辦？”林玄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隱藏。”弗蘭德言簡意賅，“在你有足夠實力前，學會隱藏。暗金色魂環己經暴露，改不了，但其他的可以收斂。重瞳的能力，控制在‘看破虛妄’的範圍內，不要輕易爆發紫光。戰鬥時，用最常規的方式，不要展現出超越年齡的經驗和意識。”
他吸了口煙，繼續道：“在史萊克，我們會盡量護著你。學院雖然破，但有幾個老傢伙坐鎮，一般人不敢亂來。但出了這個門……”
弗蘭德盯著林玄的眼睛：“自己小心。”
這句話很輕，但重得像山。
林玄深吸一口氣，點頭：“我明白了，謝謝院長。”
“不用謝我。”弗蘭德擺擺手，“我護著你，是因為你是史萊克的學員，也是因為……我看好你的潛力。這個大陸，需要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但前提是，你得活到成長起來的那一天。”
他站首身體，把菸斗在木樁上磕了磕，收起。
“今晚的鬥魂，是個機會，也是個考驗。”弗蘭德轉身離開，聲音飄過來，“在鬥魂場裡，你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有些只是普通的魂師，有些……可能是某些勢力的眼線。把握好分寸，既不能太弱被人看不起，也不能太強引人注目。這個度，你自己把握。”
他的身影消失在食堂方向。
林玄獨自站在操場上，陽光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多少暖意。
弗蘭德的警告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他知道自己的特殊，知道暗金色魂環會引人注意，但沒想到這麼快就引起了“大人物”的關注。武魂殿，帝國，上三宗……這些龐然大物，任何一個都不是現在的他能抗衡的。
“統帥。”
古塵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凝重。
“我在聽。”林玄在心裡回應。
“弗蘭德說得對。”古塵道，“您現在的狀態，就像一顆未經打磨的寶石，光芒太刺眼。在您恢復足夠力量前，確實需要隱藏。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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