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今兒夜裡蹲這兒,就為了逮他,才跟他打起來的。
你家圍牆被砸了,我們道個歉,可你張口就是二十五萬大洋?連他乾的爛賬也想算在我們頭上?這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二月紅趕緊附和:“對對對,那人害了那麼多條人命,我們動手時難免有疏漏,看在這一點上,能不能......通融點?少要點?”
可申正春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面無表情,像是盯著兩塊石頭。
“二十五萬,一個子兒不能少。
不給?你們倆,也一塊兒躺下。”
話音落,空氣像結了冰。
張啟山和二月紅背後寒毛都豎起來了,那冷意不是風吹的,是刀鋒貼脖子上的那種。
他們倆對視一眼,臉都綠了。
不遠處,嚴三興的腦袋滾在牆角,身子還抽搐著。
這小子......一刀就把個暗勁巔峰的人劈成兩半?這不是狠,是變態!
張啟山心裡咯噔一下:這小鬼,怕不是化勁了!甚至可能比化勁還早一步。
他倆聯手,加上壓箱底的本事,對付剛入化勁的還有點戲。
可眼前這位,連眼神都透著殺意,說翻臉就翻臉,根本不講道理。
更要命的是——剛才那小子,也在那群人裡。
申正春是化勁,那其他人呢?
張啟山後背發涼:要是那幾個也是......他今兒要是真惹毛了這幫人,等於一腳踹翻了整個毒蛇窩。
二月紅腦門直冒汗,腦子裡轉了三百圈:常沙城啥時候冒出倆化勁?我紅家的情報網是瞎了?這年頭化勁不是比大熊貓還稀罕嗎?怎麼一晚上冒倆出來?
他張啟山,張家年輕一輩最牛的,才卡在暗勁頂峰,離化勁還差一口氣。
他以前走路都帶風,現在看這小子,連嘴都不敢張。
“行了。”申正春不耐煩了,語氣跟鐵板一樣,“最後問一遍,給,還是不給?”
二月紅咬得後槽牙咯吱響,臉憋得通紅,像被逼到牆角的狗,硬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給!”
他能怎麼辦?兩個化勁,一個比一個兇,得罪一個,另一個隨時補刀。
他寧可出血,也不想命沒了。
“張啟山,這錢,咱倆平分!”他猛一扭頭,眼珠子瞪得要炸,“你剛才也沒少出力,別想跑單。”
張啟山苦笑,嘆了口氣:“行,分就分。”
申正春連眉毛都沒動:“錢呢?現在拿出來。”
他心裡其實也有點懵——本來只是嚇唬他們,頂多敲五萬,能嚇出十萬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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