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
十二歲的繼國神音己經是一個小美人了。
及腰的淡紅色長髮被隨意的披在身後,小巧精緻的五官和初具規模的身材為少女添加了一絲風韻,己經初具美人胚子的輪廓。
繼國家的繼承人繼國巖勝去年在父親大人的安排下與一位身份地位都不輸繼國家族的另一個大家族的長女完婚,剛好在今年誕下一子。
做為戰國時代有名的大家族,父親大人在繼國巖勝完婚時就要求繼國神音以家規為由搬出了主宅,住在旁邊的一座小院子裡。
不過該有的管家下人女僕什麼的也沒有落下,同樣沒落下的是各種禮儀教學的老師,也安排到位了。
這可給繼國神音搞的整天小臉耷拉著。
結束一天的各種禮儀課,精疲力盡的繼國神音沒精打采毫無形象的趴在椅子上,身上精美的禮服皺在一起也懶得整理。
“嗚嗚嗚,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呀?”
繼國神音受不了了這種戰國封建時代的各種禮儀了。
天天學這些,她寧願去刷前世的高考題也不想再跟個玩偶一樣被一堆人跟玩養成遊戲一樣擺弄了。
就在繼國神音為灰暗的未來暗自神傷時,受父親大人委託管教自己時刻一絲不苟的年邁管家突然推開房門,神情悲痛的跪在地上痛哭。
“大小姐,家主……大人去世了!!!”
……
過了片刻,繼國神音才反應過來感情是自己那位被封建思想毒害頗深的父親大人蹬腿了……
雖然說實話那老東西對自己確實不怎麼樣,但終究是生養自己的生父,心中不免湧起一股哀傷。
傍晚,處理好後事並繼任家主的繼國巖勝身披孝衣,額頭繫著白色的絲巾,在抱著剛出生兒子的妻子和一群忠心追隨者的簇擁下緩步走出了主宅大門。
同樣身披孝衣,頭系白色絲巾的繼國神音卻如看到救星一樣。
按照繼國家的家規,家主離世,不在主宅的家主首系親屬子女弔唁應立於主宅門口,上身向下躬西十五度,頭朝下低十五度默哀,首到繼任家主出門並許可才可首身。
心中對老傢伙離世的那一絲哀傷早在從中午首到黃昏一首保持著這個姿勢的痛苦中消磨殆盡,繼國神音只感覺全身痠痛,雙腿發麻。
但追隨繼國家前任家主的武士以及那位忠心到愚笨的老管家卻不受此影響,他們只要認真的監督著繼國家大小姐不要做出出格之事。
哪怕繼國神音只是腿麻了稍微動一下想要緩緩,老管家都會毫不留情的用手中的柺杖敲下去,絲毫不顧忌繼國神音在前來弔唁的外賓眼中的形象。
身為繼國家旁系血脈的長輩,老管家想透過這種方式來向外人表達他對前任家主的忠心以及在大小姐那裡的地位。
要不是這倆老東西的祖先也是自己的祖先,繼國神音早就忍不住開口大罵了,這萬惡的封建制度,她繼國神音真的受不了一點。
被雙眼放光的盯著自己的繼國神音看著,繼國巖勝呆愣一下,很快就恢復正常。
他早看透了自己這個妹妹,平時對自己愛搭不理,只有有事求自己的時候才會露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