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耀哉在妻子產屋敷天音的陪伴下,親手在蝴蝶香奈惠的墓前獻上了一束白花。
“香奈惠是個好孩子,若是早知道會這樣,當初我就不會同意她獨自去執行那次的任務了。”
產屋敷耀哉仰起頭,內心裡滿是痛苦和悔恨,他每次看到鬼殺隊的孩子們的死去,心裡都會湧起一股難過的情緒。
產屋敷耀哉額頭上因詛咒而形成的疤紋己經覆蓋了他小半個額頭,經過醫生的診斷若是就這樣持續下去估計過一段時間就會開始逐漸的影響他的視力了。
“天音,忍那孩子,還要勞煩你多費點心了。她和香奈惠一樣,都是好孩子。”
“好,我知道了。”
看著丈夫如此虛弱的模樣,天音內心未免也有些難過。
花柱蝴蝶香奈惠的死,不僅對鬼殺隊的眾人造成了很大的打擊,也讓她的丈夫產屋敷耀哉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
蝶屋。
蝴蝶忍自從姐姐出事以後,回到蝶屋至今己經整整兩天沒有吃喝任何東西了。
蝴蝶香奈惠的鎹鴉豔如今己經成為了她的專屬鎹鴉,站在趴在桌上的蝴蝶忍身邊擔憂的看著她的新主人。
隨著房門被推開,栗花落香奈乎一言不發的走進來,手輕輕的搭在了忍姐姐的手背上。
手上傳來的溫度讓蝴蝶忍反應過來,她抬起頭,便看到了身著下身及膝的百褶裙式鬼殺隊隊服,制服外面披著白色披風,披風上還繫著帶有兩條繩子的粉色三環結,穿著白色長靴的栗花落香奈乎。
“香奈乎……”
蝴蝶忍一下子就反應過來,是啊,她不能只顧著自己一個人傷心,自己和姐姐的義妹香奈乎以及鬼殺隊的大家同樣也很傷心啊。
若是自己也垮了,那麼,香奈乎怎麼辦?
看著香奈乎的臉蛋上那未乾的淚痕,蝴蝶忍強裝鎮定,伸手從懷中取出了姐姐的遺物,那枚蝴蝶型的髮卡。
“香奈乎,這個給你。”
蝴蝶忍理了理香奈乎額前的齊劉海,笑著將香奈乎腦後那長及後背的黑色長髮扎到一側,將那枚髮卡卡在了香奈乎的腦袋上。
“忍姐姐……”
香奈乎突然小聲的呼喚起了蝴蝶忍,粉色的眼瞳中是掩飾不住的悲傷。
“香奈惠姐姐……真的……回不來了嗎?”
蝴蝶忍沒想到平日裡因孩時的痛苦經歷而沉默寡言,難以表達自身情緒的香奈乎會主動開口說話。
她手中緊緊的攥著姐姐的羽衣碎片,沒有回應香奈乎的話,而是一把就將香奈乎小小的身體抱進了懷中。
兩個女孩兒,就這樣緊緊的抱在一起,無聲的哭了起來。
似乎用這種方式,才能發洩出內心的悲傷……
……
“神音姐姐,她什麼時候才會醒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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