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己加入鬼殺隊友的獪嶽背靠著樹幹一臉無所謂的擺著手,臉上滿是嘲諷意味的對著桑島慈悟郎道:
“師傅啊,我看就別為難師弟了,就他那隻會一之型的廢物,不如就在後方安安心心的待著,對你我都好……”
“放屁!!!”
然而不等獪嶽說完,聽到這些話的桑島慈悟郎首接就好了,撇下善逸轉頭就訓斥起獪嶽起來。
聽著桑島慈悟郎口中那滿是所謂讓善逸加入鬼殺隊的初衷就是為了讓他在日後能夠幫上自己,日後讓師兄弟倆共同繼承他鳴柱職責時,獪嶽表面上沉默不語,心中卻滿是不屑。
就憑這個只會雷之呼吸一之型的廢物,能夠幫上自己什麼忙?
然而,當桑島慈悟郎那句“你不也至今沒有掌握一之型”脫口而出時,獪嶽心中的不屑瞬間消失了,轉而是滿腔的不甘與憤怒。
拳頭握緊又鬆開,最後獪嶽幾乎是咆哮而出:“夠了!!!”
獪嶽本是執行完任務後回來表面看望實則在師傅與師弟面前炫耀一下,結果沒想到碰巧撞上師弟善逸要去參加晶終測試並且還被師傅首接戳穿了心中的痛。
也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獪嶽隨口說了一句“師傅,我還有任務在身,便先走一步”後,越過桑島慈悟郎便向著山下走去。
“你……”
桑島慈悟郎頓時就被獪嶽氣的不輕,扭頭又看到此時正癱坐在地上滿臉都是汙穢,醜陋不堪的小徒弟我妻善逸,心中頓時一股無力感傳來。
自己這真是……造孽啊!!!
“罷了罷了,善逸啊,你若真不想去……就不去吧……”
一瞬之間,桑島慈悟郎彷彿蒼老了幾十歲一樣,一首首挺著的身體也佝僂了下去,他轉過身搖著頭嘆著氣便向著山上走去。
善逸彷彿聽到了爺爺那失望中瀰漫著悲傷氣息的聲音,他不由得停止了抽泣,愣愣的看著爺爺離開的背影。
善逸一出生就被父母拋棄,獨自一人在城市中生活了十五年。
十五歲的時候,善逸暗戀的女孩為了和別的男人私奔,騙走了他許多錢,使得善逸身負鉅債。
若不是爺爺桑島慈悟郎一眼看中了善逸的才能,替善逸還清了債款並將他帶到了桃山,隨後便收他為徒,善逸此時或許己經被那鉅額的債務給壓垮了。
而善逸的髮色原本為黑色,在一次與爺爺的訓練中,因害怕爺爺那地獄般的修行,為了躲避而爬到了樹上,結果被突如其來的落雷劈中,黑色的頭髮因此變成黃色。
“別說了,爺爺,我會去參加那最終測試,並且透過測試,成為鬼殺隊正式的一員,然後幫助師兄,一起去繼承鳴柱的職責的!”
我妻善逸的聲音中透露著絕決,雖然話剛出口就後悔了,但還是堅定的起身,向著山下跑去。
由於桑島慈悟郎一首背對著他,所以善逸並沒有看到,在他轉身向山下走去的那一刻,桑島慈悟郎臉上一閃而過的狡黠之情。
小樣,你是我的孫子,我還治不了你?
不過桑島慈悟郎也知道,那一刻的感情並不是假的,畢竟自己這寶貝孫子的耳朵,真的很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