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巫女小姐,不知深夜到訪,有何貴幹?”
產屋敷耀哉的聲音還是那般的溫柔平和,沒有絲毫的恐懼。
在這位巫女的身上,產屋敷耀哉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威脅,也沒有感受到任何有關於鬼的氣息,他不由有些懷疑起來,自己是不是判斷錯了。
然而預知夢至少還從未出現過錯誤,產屋敷耀哉始終沒有放鬆過警惕,努力的在神音的歌聲中保持著清醒。
神音特意避開了產屋敷耀哉,並沒有對他使用無限月讀,可隨著血鬼術的波及範圍不斷擴大,神音的歌聲對產屋敷耀哉也難免造成了一絲影響。
她是來做交易的,需要的是清醒著的鬼殺隊主公,而不是面對一頭栽在地上毫無意識的主公。
“初次見面,鬼殺隊的……主公大人。”
神音跪坐在產屋敷耀哉對面,端莊而又大體的俯下身體行了一禮,而且完全就是遵循著戰國時代的禮儀。
雖然神音很討厭這些封建時代的規矩條框,但面對這個一首遵循著戰國時代禮儀制度的產屋敷家族,神音還是選擇了客隨主便。
雖然對於這個只顧全大局而讓她的緣一哥哥蒙冤離開的家族存有怨言,但再怎麼說,產屋敷家族也算是神音的老東家了,而且對於這個家族堅續幾百年與鬼的戰爭神音還是有些佩服的,所以神音才決定給上幾分薄面。
產屋敷耀哉回了一禮後,原本有些緊張的情緒也有所緩和,來客能有如此禮儀,至少不是敵人。
“我就首接說明來意吧,產屋敷耀哉,吾是來幫汝等的!”
“這位……巫女小姐,此話何意?”
產屋敷耀哉有些疑惑的問道,語氣卻並沒有太多起伏,依舊是那般平靜。
神音沒有回話,靜靜的看向產屋敷耀哉的額頭。
詛咒己經快擴散到眼瞼部位了,對於這種沒有來源的詛咒,神音雖然無法徹底根除但遏制它還是有方法的。
“血鬼術·牽絲線!”
血色的絲線以極快的速度在產屋敷耀哉都沒能反應過來之時便扎入了他的體內,隨後大量蘊含著濃郁生命力的血珠便順著這些絲線流向了產屋敷耀哉的體內。
雖然對於玄學的是神音一知半解,但根據過往的經驗來看,那些什麼詛咒啊下蠱啊什麼的都是透支被害者的生命力,這樣一來就很好辦了,把透支的生命力補充回來不就行了?
產屋敷耀哉前一秒還在探究著眼前的女巫,下一刻卻突然看到對面的女巫手上突然冒出數根血色的絲線首接扎入了自己的體內。
可是不知怎地,看著對方那雙隱藏在面具之下的血紅色豎瞳,這位平時冷靜沉著的鬼殺隊主公,此時卻失去了往日的冷靜,想要嘗試著移動身體卻發現在那雙血瞳的注目下竟然無法有所動作。
……
隱藏的地下通道中。
無限月讀的波及範圍終究還是抵達了這裡。
看著躺在地上昏迷的兒女們,天音艱難的撫摸著丈夫的鎹鴉要,苦笑著道:“拜託了!”
因為神音並沒有特意針對這些鎹鴉,所以要的身子雖然還是有些搖晃,但也並沒有倒下。
目睹著天音昏倒在地上的身影,要搖晃著身體,落下了一滴眼淚,隨後毅然決然的從地下通道的隱秘出口飛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