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現在,鬼殺隊總部中。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隨著主公產屋敷耀哉的出現,恢復了平靜。
包括星野愛和不死川實彌在內,所有的柱都是單膝跪下,表達出對主公的敬意。
一旁的隱成員在向產屋敷耀哉示意了一下後便恭敬的退開了,將空間留給柱和主公大人。
在場眾柱中,對於主公身體越來越好皆是發自內心的喜悅,甚至盼望著主公大人能夠徹底康復。
“主公大人,看到您精神越來越好,真是令人開心呀!”
實彌率先開口,向來冷漠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溫柔,順便還抬手一把將還在東張西望的炭治郎按著腦袋壓到了地上,強迫他跪下。
“阿彌陀佛,實彌說的對,能看到產屋敷先生身體好轉,實在是一件喜事呀!”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不過主公大人,雖然如此,但還是希望你能給大家一個解釋,為什麼包庇一個帶著鬼的傢伙。”
並非他們不近人情,實是在場的柱中大部分都對鬼有著難以化解的仇恨,很難接納一位帶著鬼的鬼殺隊成員。
“我知道或許有些孩子們或許難以接受,但正如星野小姐所說的,變成鬼的禰豆子,從未傷害過人。”
從產屋敷耀哉出場的時候,炭治郎就敏銳的察覺到這個看上去就很溫柔的人身份在鬼殺隊絕對不一般,而且最重要的還是替禰豆子說話了。
“主公大人,禰豆子她真沒傷害過人,以後也不會傷人的!我願意用自己的生命起誓!”
見事情似乎有所轉機,炭治郎連忙起身喊道,奈何還被反綁著,實彌的大手還按在腦袋上,只能在原地扭動。
“住口!就算那隻鬼以前真沒傷過人,那以後呢?等到事情真的發生時,就算你自殺贖罪也無濟於事,死去的人也不會復活了!”
實彌有些暴躁的將炭治郎再次按到地上,母親變成了鬼,殺死了自己的父親和弟弟妹妹,只有他和玄彌活了下來,因此對於鬼的仇恨他的怨恨絕對不低。
“關於這件事……”
產屋敷耀哉停頓了一下,從懷裡掏出兩封儲存完好較薄的信和一封較厚的信。
他先展開了前兩封信展示給下方眾柱看,是兩封以命相抵的擔保書,然後繼續說道:
“星野和富岡兩個孩子都願意為禰豆子作證,保證禰豆子絕不會傷人,若發生此事願自殺謝罪。”
炭治郎聽到倆人都願意用性命去保護自己的妹妹禰豆子,感動之餘又有些詫異。
星野愛是自己的師姐,也和禰豆子相處過一段時間,炭治郎能理解。
但富岡先生又憑什麼去相信一個僅有過一面之緣的女鬼呢?
富岡義勇還是站在遠離眾人的一段距離處,臉上還是那副死魚表情。
恰恰相反,能讓富岡義勇做出以生命為代價的保證,他真正信任的,並非禰豆子,而是那個始終純粹善良,並且信守承諾將他的日輪刀還回來的炭治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