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窩座並沒有因為炭治郎的阻攔和杏壽郎的昏迷而停下拳頭,面部的表情更是沒有絲毫變化,依舊那般冷漠。
哪怕有著炭治郎的阻擋,這毫無保留的一拳下去,也能輕鬆穿透炭治郎的身體,然後將依舊保持著跪立姿勢的杏壽郎腦袋擊碎。
他的手上己經沾滿了鮮血,更是不知揹負著多少條生命,而炭治郎和那個叫杏壽郎的柱,也即將變成這無數冤魂中的一員。
說起來,從杏壽郎所使用的呼吸法來看,應該是鬼殺隊的炎柱吧。
自己上一次與炎柱交手並將其殺死,都忘了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這時的猗窩座突然沒來由的想到,而他的拳頭雖然還沒落在炭治郎身上,但那帶起的拳風卻伴隨著肋骨的斷碎聲使炭治郎的胸口處凹陷進去了一塊。
而在這萬分危急的一刻,伴隨著“嗖”的一聲,一柄被布條包裹的長條狀物體破風而來,首首的插在了他與炭治郎倆人之間。
“什麼?!”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猗窩座臉色一驚,連忙向後躍去與這長條狀物體拉開距離,始終平靜的面部此時也帶上了一絲驚疑之色。
要知道,他的“破壞殺·羅針”始終都是處於開啟狀態,連隱藏在隱蔽處的忍者扔出的苦無都能感知到,而這長條狀物體從出現到插在他面前的這段時間內,他卻連一絲感覺都沒有……
這種感覺,比起那位大人發怒時的壓迫感,都更令猗窩座更為震驚。
“誰?!”
猗窩座金色的眼珠轉動,快速向周圍掃去,很快便落到了一道在鐵軌上走來的雪白身影上。
少女並沒有因為猗窩座的注視而有所動作,兩條白藕玉臂背在白色連衣裙後面,依舊閉著眼睛沿著鐵軌緩步走著,口中還輕輕的哼著歌曲:
“目を閉じて 思い出す
過ぎ去りし あの頃の
……”
炭治郎順著猗窩座的視線看去,驚喜的喊出了聲:“神音姐!”
而禰豆子更是連哥哥都不管了,興奮的向神音跑去,抱住了神音的腰肢,眼中的血芒也隨之暗淡下去。
神音好笑的摸了摸禰豆子的腦袋,輕聲說道:“小豆子乖~自己躲好哦~”
禰豆子懵懂的點了點,順著神音手指的方向跑去,躲在了一棵大樹後面,只露出了一個小腦袋來,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猗窩座的臉色很難看,這個女人從出現到現在,在他的鬥氣感知範圍內始終都是一片空白,這種情況猗窩座也只在一位身上見到過……
雖然現在就想動手跟這個女人好好的戰鬥上,但他從來不跟女人打,更何況此刻還有任務在身。
想到這,猗窩座的身形再次消失,出現之時卻己經躍至到炭治郎的頭頂,隨後一記重拳狠狠向著下方兩人砸下。
“砰!”
不知何時,神音出現在了側面,手中穩穩提著被布條包裹著的日輪刀,用其刀鞘的一側穩穩的接住猗窩座那可碎金石的一記攻擊。
“滾開!我不跟女人打!”
猗窩座見到攻擊受阻憤怒的向著神音吼道,而神音則是揚起了一抹輕快的笑容,說出的話卻讓猗窩座面色一沉。
”!了弱太你,竟畢,你是不也手對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