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暴雨,下的更大了些,噼裡啪啦的砸落在窗臺上,濺起了一圈圈水花。
產屋敷耀哉看著院中被水花打的東搖西晃地荷葉,突然來了興致,在妻子天音的陪同下撐著油紙傘在院子裡緩緩的來回走動著。
這個院子裡前幾天剛結束完一場葬禮,送別了一位鬼殺隊的孩子,此時一些不起眼的角落裡還散落著白花花的紙錢。
想起了那個離世的可憐孩子,耀哉走著走著突然問道:
“夫人,陽太君遺留在世上的親人們,是否安置妥善了?”
“本來,陽太君己經向我提出了退隊去結婚,過普通人的生活,卻依舊堅持結束這最後一場戰鬥,結果……”
耀哉的語氣有些傷感,他其實挺樂意看到那些在與鬼戰鬥的戰場上拼命與鬼戰鬥的孩子們最後能夠過上平凡而快樂的生活,能夠有一個好的結局。
可惜,事不遂人願。
孩子們無法放下對鬼的仇恨,而那些惡鬼,更是沒有對殺戮的絲毫愧疚,草菅人命。
這,或許是人與鬼兩個陣營始終無法和解的原因吧……
“說到底,鬼舞辻無慘,他,才是這一切悲劇的源頭!”
產屋敷耀哉雙眼也隨之堅定了起來,自從恢復了光明以後,他看到了許多以前在他失眠期間無法看到的悲劇。
此時的產屋敷耀哉,也不僅僅只是在為破解自己家族的詛咒而戰,更是為了,那些因為鬼而失去親人與摯愛的孩子們而戰鬥。
無論
如何,鬼舞辻無慘,都必須死!
鬼的時代,要在他的手中終結,不能再讓以後的孩子們受到鬼的傷害了!
……
夜。
蝶屋。
星野愛就如同沒事一樣,穿著病號服,一個人獨自走在蝶屋的走廊上,手中拿著從廚房裡摸出來的幾張大餅子。
炭治郎剛回來,就毫不猶豫的外出接任務去了,伊之助和善逸也隨之同行。
天元和小芭內這兩個傢伙又不知道怎麼就抑鬱了,自己跟他們說話也不搭理,搞得自己好無聊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神崎葵小姐也真是的,自己明明己經沒事了,為什麼還要阻止自己外出?
一口咬著餅子,星野愛另一隻手還抓著一張餅,在己經熄了燈的蝶屋裡如同完全不受影響一般的走著,甚至還能巧妙的避開地上的障礙物。
只是,若是仔細看便會發現,星野愛的雙眼位置己經被裹上了一層白布,遮得嚴嚴實實的。
況且就算是沒有實陰的正常人也不可能在夜晚這樣自然的行走在沒有光源的地方,偏偏星野愛就打破了這個常規。
其實自從失明以後,星野愛就不再透過看去感知事物了。
每一絲風,每一點細微的響動,以及身體對外界的每一處感知,隨著失明而被放大的其它感知,都己經成為了的“眼睛”,代替著被燒燬的雙眼讓星野愛繼續感知著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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