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變數可能是李九歌死的太晚！
也可能是李九歌狗急跳牆，不甘命運戲弄，來一招玉石俱焚也說不定！
所以說為了降低風險，只直說了因果，也沒說什麼代價，給李九歌一種說出來會很嚴重的後果，想要以此勸退李九歌的追問！
其實他內心是不情願說的！
但沒辦法，誓言已立，它不可能違背道心，也不會玷汙先賢的意志，所以只能如此。
“我擦！我還沒有？”
李九歌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但也僅限於此！
因為在李九歌的認知之中，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人與人之間共性與差異並存，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你好像有點失望？”塔靈道。
“有嗎？”
李九歌淡淡說道：“區區一種天賦，沒有就沒有，有什麼大不了的？”
話鋒一轉，李九歌一臉嫌棄道：“不是我說你，你好歹也是存在了萬古的存在，竟然連這點因果，這點代價都需要忌憚，我也是服了你了！”
“不想說就不說，找那麼多理由做什麼？”
此話一齣，當場令塔令語塞，他好像被嘲諷了，但這嘲諷好像又很應該！
“行了，不問你了！”
李九歌擺了擺手，意欲離去，但當離去的那一刻，李九歌突然幽幽說道：“回答問題就回答問題，你的話有點多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看上了凌若冰了呢！”
“......”
塔靈一陣無言，其實他真的看上了凌若冰，不過這種看上並不在於凌若冰身上的天命氣運比之楚昊與林炎強這一點上！
因為天命者的天命氣運是會隨著天命者的成長而成長的！
無論是楚昊還是林炎，他們的修為都在凌若冰之下，身上的天命氣運要是比凌若冰弱高那才是見了鬼了！
而若真要對比一下，那也得等三人修為一致的時候才能分個高下！
這......顯然不太現實！
而且吧！即便是現在修為一致分出了高下，但等修為變化的時候，誰的天命氣運增長快，誰的增長慢猶未可知！
先前分出的高下又有什麼意義呢？
所以說，他的選擇標準從不在於一時的天命氣運強弱，而在於誰的行為方式更具潛力登臨絕巔！
而在這一點上，他還是覺得選擇林若冰更好一些！
因為凌若冰能屈能伸，心思詭譎，這樣的人幾乎能夠躲過大多數禍事，比林炎那個一味蠻幹的愣頭青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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