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唇角彎了一下：“好”
沈清坐起來，調整了下姿勢，一碗藥便遞了過來
“溫度剛好”
沈清望著藥碗：“哪兒來的？”
“鶴昭剛熬的，你那藥藥性太溫和，不太管用”
天不亮，葉景便將睡夢中的鶴昭喊了起來
沈清接過碗，慢慢喝完，一顆蜜餞遞到嘴邊
望著眉目格外舒展的人，沈清動了動，好更方便看人
“我差不多都知道了，現在只是想聽你說出來，坦白從寬”
“再說，你做都做了，再怎麼鬧也沒什麼意義”
說著，身體前傾，捧起葉景的臉，神色柔和
“你說，你身體裡應該就快沒毒了，那，前後颳了幾次呢？”
葉景的眼神完全跟著沈清移動，眼波流動，鬼使神差說道：“三次”
“哦，三次，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撞見你那天之前，還是之後？”
“之前”
“所以，你才生氣？”
葉景垂下眼斂：“沒有生氣，是你生我的氣”
“好，是我，你來幽山找我，我騙你說聞到你身上有藥味，那時已經刮過一次了？”
“嗯”
沈清輕輕順了一口氣
“第二次，應該是我處理那些魂魄的時候，這次，看你這狀態，是最近幾天的事吧？”
葉景觀察著沈清漸漸冷下來的臉色，又輕輕嗯了一聲
孫毅說，每次刮骨間隔需要至少三個月，修為越高，毒素越重，間隔期越長，像葉景這種，最快也要三五年
沈清緩緩將手收回，看著人問道：“為什麼這麼急呢？”
“長痛不如短痛”
好一個長痛不如短痛，怪不得全身骨頭疼，現在想想，都覺得骨頭縫又進了風
“你這兩天守著我吧，我幫你療傷”
沒等葉景說話，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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