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淙看了眼凌朝，笑道：“這幾天稍微好了點，這不，出來活動下就遇到了你。”
第15章 不老實
蔣利也不知道被忽悠住了沒有，若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倒也沒再追問這件事。
他目光又落到旁邊的凌朝身上，凌朝瞬間汗毛豎立，打起十二萬分精神看著他。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蔣利，但是以前的印象已經很淡了。
蔣利和他想象中的精英合夥人不同，穿著實在樸素，背這個印有公司logo的黑色雙肩包，鼻樑上夾著一副黑框眼鏡，除了頭髮還算茂密，一副典型程式設計師的樣子。
但是這個人是季明淙的合夥人，這麼多年和季明淙一起創辦公司，應該是最瞭解季明淙的人。
他不知道這人會不會發現季明淙的不對勁。
蔣利看著他道：“這是小朝吧，你好你好，好多年沒見了，但是總是聽你哥提起。”
“呃……”這個蔣利怎麼回事啊，怎麼感覺有點詭異。
凌朝僵硬地和他握了握手，禮尚往來道，“我也總是聽我哥提起你。”
蔣利推了推眼鏡肯定道：“他說我肯定沒什麼好話。”他又看向季明淙，“本來還說去看你，結果最近太忙了，一直沒抽出空來，現在見到你了我就放心了。”
季明淙道：“我沒事。不過公司那邊你要多幫我盯一下。”
“沒問題。”
蔣利應道，他拉著季明淙開始說最近上線專案出現的問題。
凌朝壓根聽不懂，整個人雲裡霧裡的，他有點擔憂地看著季明淙，只能透過季明淙的面部表情來判斷他到底有沒有聽懂。
他們從隊伍裡退出來，站到一邊。蔣利說了好一會兒才說完。
季明淙想了想，提了幾個方案給他。
蔣利低著頭思考了會兒，恍然道：“……有道理，我大概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他慌里慌張地往外走，季明淙在後面叫他：“你的東西！”
蔣利頭也不回，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你幫我結賬吧，我要先回公司一趟！”話沒說完，人已經走出去好遠了。
季明淙目光暗了暗，嘆了口氣，把他推車裡的東西都拿到自己這邊。
有些可惜地想，本來還打算套一點話，結果這人溜得這麼快，他連多說兩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凌朝原本還擔心季明淙露餡，但是這個蔣利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應該是應付過去了吧？
他心裡鬆了一口氣，拉著季明淙重新排隊結賬走人。
回程的車上他問季明淙：“蔣利一直都是這樣嗎，這幅……理工男的樣子？”
季明淙還在鬱悶，倒也是點了點頭：“是啊。”二十歲蔣利的形象在他腦海中依舊清晰，他想了想說，“他也沒怎麼變，不然我還不能這麼快認出他……他是我合夥人，嗯，估計也是負責技術這一塊的。”
說著他想起剛才蔣利著急忙慌離開的場景，也覺得有點好笑：“怎麼這麼多年了，他還是這種毛躁的性子，我以為開始管公司後，多少會穩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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