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多魚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了饅頭，站在陳浩身後，看著床上的老太太，嘴巴癟了癟。
“哥，鐵柱哥的奶奶好可憐。”
“所以咱們得幫鐵柱哥掙錢，讓他奶奶過上好日子。”
“嗯！”
陳多魚使勁點頭。
陳浩又跟老太太說了幾句話，然後輕輕放下她的手站起來走到王鐵柱身邊。
“鐵柱，走吧，先去我那兒認認門，過幾天出發的時候好集合。”
王鐵柱點了點頭，走到床邊給奶奶掖了掖被角。
“奶奶，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去吧...去吧...別擔心我...”
老太太擺了擺手，閉上眼睛休息了。
四人出了筒子樓走在狹窄的走廊裡。
一個蹲在門口擇菜的大媽看見王鐵柱跟著幾個陌生人往外走，好奇的問了一句。
“鐵柱，這是去哪兒啊？”
“出去辦點事，劉嬸，我過幾天要出趟遠門，麻煩您幫忙照看一下我奶奶，我回來給您帶東西。”
“出遠門？去哪兒啊？”
“北邊。”
從王鐵柱家出來，陳浩領著兩人往自家大雜院走。
劉大牛一路上東張西望，嘴裡嘖嘖有聲。
“浩哥，你家這片比我們東郊強多了，起碼衚衕是磚地，我們那兒一下雨全是泥湯子。”
“也比我家強。”
王鐵柱悶聲接了一句。
“我家那筒子樓，走廊裡堆得跟廢品站似的，半夜起夜都得側著身子走，有一回我差點被鄰居家的煤球堆絆個跟頭。”
陳多魚走在最後面，嘴裡還嚼著從鐵柱家出來時順手拿的半個饅頭。
“哥，咱中午吃啥？”
“你就知道吃。”
陳浩回頭瞪了他一眼。
“剛在鐵柱家不是吃了饅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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