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搞得跟拜把子似的。”
陳浩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笑。
“坐下坐下，飯還沒吃完呢。”
兩人直起腰，回到座位上坐下，但臉上的表情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是感激，現在是死心塌地。
陳多魚蹲在門口手裡抓著半個饅頭，咧著嘴直笑，嘴角的饅頭渣掉了一地。
吃完飯，陳浩讓三人收拾了一下。
“車票有了，護照有了，現在還差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過境簽證。”
路上陳浩帶著三個人拍了幾張照片後，來到了大使館。
蘇聯駐華大使館位於東直門內大街，是一棟灰色的蘇式建築。
門口掛著蘇聯國徽，鐵柵欄門前站著兩個穿灰色制服的衛兵。
陳浩帶著三人到的時候，簽證處門口已經排了七八個人。
這些大多是因公出國的幹部和留學生，他們手裡拿著厚厚的材料袋，臉上帶著幾分緊張的神色。
“浩哥，我有點緊張。”
劉大牛站在陳浩身後，聲音壓得很低。
“我這輩子沒進過外國大使館。”
“緊張什麼，咱們手續齊全合法合規。”
陳浩拍了拍他的肩膀。
“進去後別亂說話，如果有人問你問題，實話實說就行。”
“那他們要是問我去蘇聯幹什麼，我怎麼說？”
“說過境，去匈牙利做服裝貿易。”
陳浩提前教過他們。
“記住，目的地是匈牙利，不是蘇聯，蘇聯只是路過。”
“明白了。”
劉大牛使勁點了點頭，把陳浩教的話在心裡默唸了好幾遍。
王鐵柱站在旁邊，雖然沒說話，但嘴唇也在微微動著，顯然也在默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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