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不麻煩！”
周明把網兜換到左手，右手指著出站口的方向。
“陳哥，這邊走，出站之後坐地鐵，三站地就到那片旅館區了。”
“對了，你們還沒吃早飯吧？”
“我知道一家賣俄式薄餅的店，就在旅館旁邊，薄餅卷魚子醬，可香了！”
陳多魚聽到“薄餅卷魚子醬”五個字，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扛著袋子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哥，魚子醬是啥？”
“魚子，就是魚蛋。”
“魚蛋？”
陳多魚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困惑。
“魚蛋有啥好吃的？”
“待會兒你嚐嚐就知道了。”
陳浩拍了拍他的肩膀，跟著周明朝出站口走去。
出站的時候，蘇聯車站工作人員仔細核對了四人的護照和車票。
看到陳浩的過境簽證時，工作人員用俄語問了一句：
“在莫斯科停留多久？”
陳浩用俄語回答：“不超過七十二小時。”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在護照上蓋了一個入境章，然後揮了揮手放行。
周明在旁邊聽到陳浩說俄語，眼睛瞪得老大。
“陳哥，你俄語說得這麼好？發音比我還標準！”
“自學的，就會幾句日常用語。”
陳浩把護照收好，扛起袋子。
“走吧，帶路。”
五人出了雅羅斯拉夫爾火車站，來到站前廣場上。
廣場很大，中間是一座蘇聯英雄的雕像，雕像上的積雪被清掃得乾乾淨淨。
周圍是幾棟斯大林式建築，外牆上掛著巨大的紅色標語，用俄語寫著“光榮屬於蘇聯人民”之類的口號。
周明帶著四人穿過廣場，朝地鐵站走去。
一路上他嘴就沒停過，像個稱職的導遊一樣介紹著沿途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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