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放下茶杯，看了周明一眼。
“碰見一個哈爾濱人，叫孫成，挺熱情的，幫我們介紹了市場情況。”
“孫成？”
周明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不認識，我在莫斯科認識的華國人不多，大多是留學生和訪問學者，倒爺圈子的不太熟。”
“不過陳哥，您說這個人挺熱情的...”
“我得提醒您一句，在這邊無緣無故熱情的華國人，多半有目的。”
“我知道。”陳浩點了點頭。
“昨天有個老倒爺提醒過我們了，說孫成跟本地一個叫比爾的黑幫頭目勾結，專坑新來的。”
“比爾？”周明的臉色變了一下。
“您說的是那個在集裝箱市場收保護費的比爾？”
“你知道他？”
“我知道。”
周明放下手裡的布林餅，臉上的表情嚴肅起來。
“比爾是莫斯科黑手黨的一個小頭目，在東北郊那片勢力很大。”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我有個同學的哥哥跟比爾是死對頭。”
周明壓低聲音，左右看了看確認附近沒有蘇聯人。
“我同學叫安德烈，莫斯科大學物理系的研究生。”
“他哥哥叫謝爾蓋，在莫斯科河對岸混，手底下也有一幫人，跟比爾搶地盤搶了好幾年了。”
陳浩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謝爾蓋？
“你同學的哥哥，勢力跟比爾比怎麼樣？”
“差不多，可能還強一點。”周明想了想。
“安德烈跟我說過，他哥哥手底下的人比比爾多，但比爾跟市場管理員和當地警察關係更好。”
“所以雙方誰也吃不了誰，就這麼僵著。”
陳浩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周明，你那個同學安德烈，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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