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那個牌子！”
周明用力點頭。
“五百盧布一條！免費送！”
宿舍裡安靜了大概兩秒鐘，然後炸了鍋。
“我去！”
謝廖沙第一個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我早就想買條牛仔褲了！”
“我也去！”
米哈伊爾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茶水都濺了出來。
“我也早就想要一條牛仔褲了，國營商店裡根本買不到，黑市上又太貴了！”
伊萬比較冷靜，推了推眼鏡。
“周，這個華國人可靠嗎？別是騙人的。”
“絕對可靠！”
周明拍著胸脯保證。
“陳哥是我在火車上認識的，人特別好，在邊境還請我吃燒雞呢！”
“而且他俄語說得比我還好，跟蘇聯人交流完全沒問題。”
“俄語比你好？”
安德烈從窗臺上跳下來，把吉他靠在牆角。
“周，你確定？你可是在莫斯科待了兩年了。”
“確定！”
周明用力點頭。
“陳哥的俄語發音比我標準多了，我懷疑他以前跟蘇聯人打過交道。”
安德烈挑了挑眉毛，臉上露出幾分好奇的神色。
“這個陳哥，除了賣牛仔褲，還做什麼？”
“他還帶了棉大衣，東北軍工廠出的正品。”
周明轉向安德烈，語氣認真了幾分。
“安德烈，陳哥還想認識你。”
“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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