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莫斯科街道上車輛稀少，路燈昏黃。
卡車在坑坑窪窪的路面上顛簸著前行。
卡車拐過幾個街角後，在旅館門口停下來。
旅館的燈現在還亮著，老張正站在門口抽菸。
在看見一輛軍用卡車停在自家旅館門口後，老張一愣，手裡的煙差點燒到自己的手指頭。
“這...這是怎麼回事？”
老張看著陳浩從卡車駕駛室裡跳下來，又看著劉大牛和王鐵柱從後車廂裡搬下四個木箱，嘴巴張得老大。
“張老闆，買了點貨，明天帶回國。”
陳浩走到老張面前，從兜裡掏出大前門，抽出一根遞給老張。
“手錶，五百多塊。”
“五百多塊手錶？！”
老張接過煙，看了看陳浩，又看了看那四個木箱。
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難以置信。
“陳兄弟，你這是要把整個手錶廠搬回國啊？”
“差不多。”
陳浩笑了笑，劃了根火柴給老張點上煙。
老張吸了口煙，看著陳浩，搖了搖頭。
“陳兄弟，我老張在莫斯科開了十幾年旅館，見過的華國倒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像你這樣的，頭一回見。”
“張老闆過獎了。”
陳浩彈了彈菸灰，轉身招呼劉大牛和王鐵柱把木箱卸下來，自己則上去取錢去了。
老馬從卡車上跳下來，走到老張面前伸出手。
“張老闆，久仰久仰，老趙經常跟我提起你。”
“你是...老馬？第一手錶廠的老馬？”
老張握住老馬的手，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驚喜。
“老趙也經常跟我提起你！說你是哈爾濱人，在手錶廠當車間主任。”
“對對對！咱倆還是老鄉呢！”
老馬哈哈大笑，拍了拍老張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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