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錢！”
劉大牛把裝錢的大包往床上一倒。
花花綠綠的盧布紙幣像瀑布一樣傾瀉而出，堆成了一座小山。
有十盧布的灰色鈔票，二十五盧布的藍色鈔票，五十盧布的綠色鈔票。
還有厚厚一沓紅色的一百盧布大鈔。
“我的老天爺...”
劉大牛看著這座錢山，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別愣著，數。”
陳浩把盧布分成四堆，一人一堆。
“按面額分類，十盧布的一摞，二十五的一摞，五十的一摞，一百的一摞，數清楚了多少，最後加總。”
劉大牛盤腿坐在地上，開始一張一張地數自己那堆盧布。
“十盧布...十盧布...又是十盧布...這張是二十五的...”
他數得很慢，每數一張都要把鈔票舉到燈光下仔細看一看，生怕數錯了。
王鐵柱坐在床邊，數錢的速度比劉大牛快得多。
他把鈔票按面額分成四摞。
然後一摞一摞地數，數完一摞就用鉛筆在紙上記一筆。
陳多魚躺在床上打著呼嚕，嘴角還掛著一絲傻笑。
陳浩數得最快。
他的手指像點鈔機一樣飛速翻動。
轉眼間就數完了自己那堆。
然後他拿起鉛筆在紙上開始計算了起來。
牛仔褲一百條。
上午賣了七十多條，五百盧布一條，收入大概三萬五千多盧布。
下午斷碼清倉，剩下的二十多條賣了三百五十盧布一條，收入大概七千多盧布。
除去送了幾條給周明的同學。
牛仔褲總收入：四萬二千多盧布。
棉大衣五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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