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靠。”
老馬用力點頭。
“是老趙介紹來的，就是那個在伊茲梅洛沃市場擺攤的老趙。”
“我認識他五六年了，人靠得住。”
“而且這個華國老闆雖然年輕，但做事爽快，俄語說得也好，不像那些不靠譜的倒爺。”
“年輕？”
科洛廖夫挑了挑眉毛。
“多年輕？”
“二十出頭吧，京都人。”
老馬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他說話做事很老練，不像第一次跑莫斯科的樣子。”
科洛廖夫走回辦公桌前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五百塊軍表，按批發價八十盧布一塊，總價四萬盧布。
這筆錢對現在的廠子來說，不是小數目。
“老馬，你確定他不是騙子？”
科洛廖夫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幾分審慎。
“廠長，他定金都付了，就在我辦公室桌上放著呢。”
“他說貨送到旅館後可以現場付全款。”
科洛廖走到衣架前拿起掛在上面的大衣。
“走，帶我去見見這個華國老闆。”
“好嘞！”
老馬臉上露出笑容，轉身拉開辦公室的門。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沿著走廊往二樓走去。
走廊裡的燈管有幾盞壞了。
忽明忽暗的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老馬，他要庫存貨還是新生產的？”
科洛廖夫一邊走一邊問。
老馬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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