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訊息真靈通。”
“莫斯科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謝爾蓋從兜裡掏出一包蘇聯煙，抽出兩根遞給陳浩一根。
“五百塊軍表，你胃口不小。”
“機會難得，多拿點回去。”
陳浩接過煙，劃了根火柴給謝爾蓋點上，再給自己點上。
“老哥，我今天下午就回國了，來跟你道個別。”
謝爾蓋吸了口煙，點了點頭。
“下次什麼時候來？”
“一個月左右，回去把貨出手了，過完春節再進一批衣服過來。”
“真快啊，都到春節了。”
謝爾蓋彈了彈菸灰，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
“陳兄弟，比爾雖然死了，但莫斯科還有其他勢力。”
“提前發個電報直接找我，到時候我派人去火車站接你。”
“明白。”
謝爾蓋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陳浩。
“這是我私人電話，有事隨時打。”
“在莫斯科，遇到麻煩就找我，基本上沒有我擺不平的事。”
“多謝。”
陳浩把名片收進內側口袋裡，又跟謝爾蓋握了握手。
“老哥，保重。”
“你也是。”
謝爾蓋拍了拍陳浩的肩膀。
“陳兄弟，你是我見過最有膽色的華國人，下次來，我請你喝最好的伏特加。”
“一言為定。”
從機械廠出來，時間已經過了中午。
周明看了看手錶，臉上的表情有些失落。
“陳哥，時間差不多了，你們該回去收拾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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