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手術費終於湊夠了。
“行，你們先回去。”
陳浩從兜裡掏出兩包大前門，一人塞了一包。
王鐵柱點了點頭，扛著蛇皮袋轉身出了門。
劉大牛跟在他後面，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衝陳浩揮了揮手：“浩哥，明天見！”
“明天見。”
兩人走後，屋裡安靜下來。
陳多魚坐在木板床上，從乾糧袋裡掏出一個蒙古包子啃了起來：
“哥，咱晚上吃啥？”
“先去韓叔家一趟，把禮物送了。
”陳浩把伏特加、巧克力、絲巾等禮物裝進一個網兜裡，拍了拍陳多魚。
“走。”
兄弟倆出了大雜院，朝韓鐵柱家走去。
衚衕裡家家戶戶都貼上了紅對聯，有的門口還掛上了紅燈籠。
幾個小孩蹲在巷子裡放鞭炮，噼裡啪啦的響聲在衚衕裡迴盪。
空氣中的年味濃得化不開。
韓鐵柱家的院門上也貼了一副新對聯。
上聯是“勤勞致富年年好”，下聯是“節儉持家歲歲新”，橫批是“喜迎新春”。
院門虛掩著，裡面傳來韓小娟的聲音：
“爹！餃子餡剁好了沒？明天大年三十，今兒晚上得把餡備好！”
“剁好了剁好了！你這丫頭催命呢！”
韓鐵柱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帶著幾分不耐煩，但更多的是寵溺。
“韓叔！”
陳浩推開院門，走進院子裡。
韓老太太正坐在棗樹下的藤椅上曬太陽，看見陳浩進來，眼睛一亮。
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小陳回來了？快過來讓奶奶看看。”
“韓奶奶，我回來了。”
陳浩走到藤椅前蹲下來，握住韓老太太枯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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