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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去查方知意產後的時間線。
她去年懷孕，十月生女。月子是在一家高階月子中心坐的，住了兩個月。
我打給那家月子中心，假裝是方知意的表姐，說想給她寄東西，確認一下她住過哪個房間。
前臺查了一下，說：“方女士確實在我們這住過，去年十一月到今年一月。”
“她是一個人住嗎？”
“是的，單間。”
“有什麼特別的事嗎？”
前臺猶豫了一下。
“您是她的家人，我就直說了。方女士產後情緒不太穩定，她的家人給她請了一位心理醫生，每週來兩次。”
“心理醫生？叫什麼名字？”
“這個我們不能透露。”
我掛了電話。
產後情緒不穩定。心理醫生。每週兩次。
我查了那家心理診所的名字，然後打電話過去，說想預約。
接電話的是一個女聲。
“您好，請問您有推薦人嗎？”
“方知意。”
對方沉默了兩秒。
“您說誰？”
“方知意。傅家的少奶奶。她之前去過你們診所。”
“方女士確實來過，但她的檔案已經轉走了。”
“轉去哪了？”
“抱歉，我們不能透露。”
我掛了電話。
檔案轉走了。
不是“結束了”，是“轉走了”。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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