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今天的行程，知道的人不超過五個。”
林辰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秦風。
“你猜，是誰把訊息遞出去的。”
秦風渾身一震。
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在地上，額頭上全是冷汗。
“屬下不敢猜。”
“站起來。”林辰語氣很平。
秦風站起身，不敢抬頭。
“修羅殿裡有內鬼。”林辰看著地上的僱傭兵屍體，“蘇菲只是個拋頭露面的棋子。真正的大魚，藏在我們自己人裡。”
秦風咬著牙。
“少主，今天知道您行蹤的，除了我，只有暗衛一隊的隊長，還有資訊中心的三個核心駭客。”
“暗衛一隊的隊長在哪。”
“在外面警戒！”
“讓他滾進來。”
秦風立刻對著通訊器喊人。
半分鐘後，一個身材魁梧的平頭男人跑進車間。
暗衛一隊隊長，陳虎。
“少主！”陳虎單手撫胸，行了一個修羅殿的軍禮。
林辰沒有說話。他走到那幾具僱傭兵屍體前，用腳尖踢開其中一個人的戰術背心。
背心內側，露出了一個很小的黑色紋身。
那是一個殘缺的骷髏頭。
陳虎看到那個紋身，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個極其微小的反應，沒有逃過林辰的眼睛。
“認識這個標誌？”林辰問。
陳虎趕緊低下頭。
“回少主，這是北非黑水傭兵團的標誌。他們拿錢辦事，從不問僱主身份。”
“是嗎。”
林辰走到陳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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