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區別，是他手腕上那個黑色的骷髏紋身。
剛才在地下三層，隔著休眠艙的防彈玻璃，林辰只看了他一眼。
現在，這個人活生生地站在風雪裡，帶著一身濃烈的殺氣，和一支武裝到牙齒的克隆人軍隊。
林辰握著修羅刀的手，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手抖。
指揮官看著林辰，突然咧開嘴，笑得極其燦爛。
“哥哥。”
他開口，聲音在風雪中清晰可聞。
“初次見面，我是林夜。”
林辰死死盯著他。
在地下三層，蘇晴雨說他是哥哥，他叫自己弟弟。
現在，他全副武裝地站在這裡，卻叫自己哥哥。
真假雙胞胎，到底誰大誰小，似乎成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玩笑。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林辰聲音極冷，修羅刀的刀尖斜指地面。
“別急著罵人啊。”林夜把玩著手裡的戰術直刀，“老爺子當年把我們分開，把你留在外面當靶子，把我藏在極地當底牌。現在底牌翻開了，你不高興？”
林夜往前走了一步，雪地發出咯吱的響聲。
“你知道這二十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他指了指身後的那群極地武裝分子。
“這些，全是我用自己的基因克隆出來的殘次品。他們每天的任務，就是互相殘殺。活下來的那個，才有資格站在這裡，穿上這身衣服。”
林夜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瘋狂。
“林辰，你佔著修羅殿少主的位置太久了。”
“你在天海市當了三年贅婿，受了點委屈就覺得全世界都欠你的。你知不知道，我在這裡，每天都要喝那些失敗品的血才能活下去！”
林夜猛地抬起手裡的直刀，刀尖直指林辰。
“現在，該把屬於我的東西，還給我了。”
林辰看著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父親的日記裡會說，連他自己都分不清真身和影子。
雙生子計劃。
根本不是為了保護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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