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著黑掉的螢幕，手裡的半截香菸已經被捏成了碎末。菸絲混著煙紙簌簌往下掉，落在名貴的地毯上。
指揮中心裡安靜得可怕。幾十個頂級操盤手全都停下了敲擊鍵盤的動作，連呼吸都壓到了最低。
真正的完美體，不止一個。
林辰轉過頭，視線越過沙發，直接釘在站在角落裡的秦風身上。
秦風被這道視線掃中，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秦風。”林辰抽了張紙巾，擦掉手上的菸絲，“林夜剛才的話，你聽見了？”
秦風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聽見了。”
“老頭子當年留下的底牌是休眠艙，裡面躺著另一個完美體。”林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秦風，“這件事，你給我的檔案裡一個字都沒提。”
秦風低著頭。
“你在發抖。”林辰停在他面前。
“少主，我......”
林辰突然拔出修羅刀，刀背直接拍在秦風的膝蓋彎上。
秦風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金屬膝蓋骨砸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再問最後一遍。”林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歸墟基地的真正位置，到底在哪？”
秦風咬著牙，死死攥著拳頭。
“極地那個基地，是個幌子，對吧。”林辰刀鋒一轉，貼在秦風的脖子上，“林夜那種瘋子，如果真的在極地拿到了底牌，他早就帶著克隆軍團殺迴天海市了，怎麼可能還在影片裡跟我廢話？”
秦風閉上眼睛，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砸在地板上。
“老頭子到底給你下了什麼命令？”林辰刀鋒往前壓了一分。秦風脖子上的皮膚被劃破，滲出一絲血跡。
“老主人說......”秦風嗓音粗糲，“如果您知道了歸墟的真正位置，一定會去。去了，就是死局。”
“在哪。”林辰不為所動。
秦風睜開眼，看著林辰手裡那把透著冷光的修羅刀。
“不在極地。”秦風頹然鬆開拳頭，“在太平洋深處，馬里亞納海溝附近的一座人工島上。”
指揮中心裡響起一陣低低的倒吸涼氣聲。
蘇晚璃抱著胳膊走過來，眉頭擰成了疙瘩。
“馬里亞納海溝？那地方連衛星訊號都能遮蔽。棋會把老巢建在那兒？”
“那不是老巢。”秦風抬起頭，“那是‘雙生子計劃’的最初發源地。十年前，老主人把所有核心資料和那個休眠艙轉移到了那裡，徹底切斷了和外界的聯絡。”
林辰把刀收回刀鞘。
“備船。”林辰轉頭看向蘇晚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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