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
聽筒裡傳來打火機點菸的聲音，接著是一聲輕笑。
“哥，天海市的雨下得大嗎？”林夜的聲音懶洋洋的，透著一股瘋勁。
林辰看著樓下那個正在和人碰杯的假貨。
“這就是你的手筆？”林辰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弄個充氣娃娃出來，花我的錢，泡我的女人？”
“別說得那麼難聽，那可是最高規格的仿生替身，造價好幾個億呢。”林夜在電話那頭笑出了聲，“哥，你平時太端著了，活得太累。我這是在幫你體驗生活，你該謝我。”
林辰手指敲擊著玻璃。
“你真覺得，這種小把戲能扳倒我？”
“當然不能。”林夜語氣輕鬆，“這只是個開胃菜。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弄個替身去晚宴，是為了搞臭你的名聲？”
林辰動作一頓。
“你看看那個替身的左手手腕。”林夜提醒。
林辰立刻轉頭，視線死死鎖定樓下的假林辰。
假林辰正抬起左手，把柳如煙耳邊的碎髮撥到腦後。
西裝袖口滑落。
手腕上，戴著一塊銀色的懷錶。
那是林戰留下的遺物！原本應該放在林辰蘇家廢墟底下的保險櫃裡！
“看清楚了嗎？”林夜在電話裡笑得更大聲了，“那是老頭子當年留下的東西。你猜，我為什麼要把這塊表，戴在一個註定要被你拆穿的替身手上？”
林辰腦子裡閃過一個極其危險的念頭。
“你把蘇晴雨帶去了哪。”林辰直接切入正題。
“聰明。”林夜打了個響指，“你那個前妻腦子裡的密碼，我其實不怎麼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如果天海市所有人都看到‘林辰’親手殺了蘇晴雨，修羅殿還能不能保得住你？”
林辰猛地一拳砸在單向玻璃上。
防彈玻璃發出一聲悶響，震出幾道白色的裂紋。
樓下大廳。
假林辰突然推開身邊的柳如煙，站起身。
他拿起麥克風，拍了拍。
刺耳的電流聲讓全場安靜下來。
假林辰看著鏡頭，臉上露出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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