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沒有別的辦法。”秦風咬著牙，字字泣血，“棋會的眼線遍佈全球，任何一點能量波動都會被他們捕捉。只有把您變成一個廢物，一個爛在泥潭裡的笑話，才能徹底避開‘相士’的監控。”
林辰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裡，滲出幾滴血珠。
三年。他在蘇家當了整整三年的狗。
被王梅指著鼻子罵，被蘇建宏扇耳光，被蘇晴雨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抹布。他每天睡在雜物間，吃著剩飯，忍受著天海市所有人的嘲笑。
他以為那是試煉。他以為那是老頭子對他的懲罰。
“老爺用最屈辱的方式，保護了您十年。”秦風抹了一把臉上的淚，“不僅是蘇家這三年。您在海外當僱傭兵，在修羅殿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那些年，全都是在洗刷您身上的‘完美體’痕跡。只有讓您沾滿凡人的泥水和鮮血，棋會才認不出您。”
林辰突然笑了。
笑聲越來越大，震得指揮艙裡的儀器嗡嗡作響。
十年飲冰，三年受辱。原來這才是真相。
他不是什麼棋子，他是這盤棋裡唯一的掀桌人。
“好一個最屈辱的方式。”林辰站起身，修羅刀重重插在金屬地板上。刀鋒沒入寸許。
“既然我已經洗乾淨了，那就不裝了。”林辰拔出刀，“潛艇還有多久浮出水面？”
潛艇長趕緊彙報：“報告少主，三分鐘後突破水面。備用引擎已經修復百分之三十，勉強能維持航行。”
“改道。”林辰下令。
“不去極地了？”蘇晚璃愣了一下。
“去極地幹什麼？去鑽林夜布好的口袋？”林辰冷笑出聲，“林夜活不過三個月，他比我急。他綁了我媽，發座標給我，就是算準了我會去拚命。”
林辰走到控制檯前，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螢幕上跳出一個全新的座標。
“這是哪？”夏若曦擦乾眼淚湊過來。
“棋會十二奪嫡者，除了林夜，還有十一個。”林辰轉身看著眾人，“他們不是想要我的基因嗎？那我就挨個找上門，把他們的腦袋全擰下來。”
秦風愣住了：“少主，我們要主動出擊？”
“防守從來不是修羅殿的規矩。”林辰扔下平板電腦，“傳我命令，修羅殿所有海外據點，全部進入一級戰鬥狀態。我要在三天內，拔掉棋會在亞洲的所有釘子！”
就在這時，主控臺的通訊器突然響了。
不是外部訊號，是潛艇內部的最高級別加密頻道。
林辰按下接聽鍵。
“林辰......”
一個極其虛弱的女聲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林辰渾身一震。
是蘇晴雨。真正的蘇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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