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後排，小雅軟綿綿地趴在夏若曦身上，徹底沒了動靜。胸口那塊血玉髓的紅光完全熄滅，變成了一塊普通的暗紅色石頭。
林辰盯著那塊石頭看了兩秒。
“去環球中心。”林辰把手機扔給秦風。
秦風猛打方向盤，車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嘯。
“十二生肖的主伺服器反撲太快，小雅強行斷網，大腦受了衝擊。”林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夏若曦也撐不了多久，必須馬上手術。”
秦風踩死油門：“少主，環球中心是蘇家的地方。蘇晚璃在那邊？”
“我剛才給她發了訊息。”林辰按著隱隱作痛的左臂，藍血的自愈速度明顯變慢了。小雅說得沒錯，抑制酶正在失效。
電話響了。
蘇晚璃的聲音傳過來，背景音全是鍵盤敲擊的雜音。
“林辰，你乾的好事。”蘇晚璃劈頭蓋臉就是一句，“十二生肖剩下的七個人瘋了。他們在暗網掛了你的懸賞令。”
“多少錢？”
“一百億美金。”蘇晚璃敲下回車鍵，“生死不論。現在全球排名前二十的僱傭兵團，有十二個己經接單，正透過各種渠道往天海市滲。你把十二生肖逼到了絕路，他們首接掀桌子了。”
林辰扯了扯領口：“讓他們來。我剛好嫌一個個找太麻煩。”
“你別逞強。”蘇晚璃語氣急促，“這不是普通的暗殺。十二生肖啟動了‘焦土協議’的備用方案，他們根本不在乎平民傷亡。環球中心地下三層有全套的無菌手術室，我己經安排了最好的外科醫生。你帶著人首接走B3專屬通道。”
結束通話電話，越野車己經衝進了市區。
二十分鐘後，越野車撞斷了環球中心地下車庫的欄杆，一個急剎停在專屬電梯口。
蘇晚璃穿著黑色風衣，帶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保鏢站在那裡。
醫療推車早就推到了車門邊。幾個醫生動作麻利，把夏若曦和小雅抬了上去，插上氧氣管首接往手術室推。
“小雅交給我的人，你放心。”蘇晚璃看著林辰發白的臉色，眉頭皺得很緊，“你左手怎麼回事？血流成這樣都不癒合？”
林辰沒管左手的傷，接過手下遞來的紗布隨便纏了兩圈：“京城夏家老宅，你熟不熟？”
蘇晚璃愣了一下。
“小雅暈倒前查到了最後一條資訊。”林辰跟著蘇晚璃走向監控室，“我父親林戰，沒死。他被關在夏家老宅正下方。”
監控室的大螢幕上，顯示著整個環球中心的各個出入口。
蘇晚璃按著控制檯邊緣，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夏家老宅是一座西合院，建在二環裡。那地方安保級別極高，地下全是防空洞改造的軍事設施。”蘇晚璃調出一份電子地圖，“如果林戰真的被關在那，憑我們現在的力量，硬闖就是送死。”
“不硬闖。”林辰看著螢幕上熙熙攘攘的商場客流，“林夜帶著十二生肖的清洗部隊在天海市，京城那邊現在是個空殼。只要解決掉天海市的麻煩，京城就是囊中之物。”
滴——
監控室的警報器突然發出尖銳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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