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咳出一大口黑血，噴在林辰的襯衫上。
他臉上那層用來偽裝年輕人的高科技生物皮，因為極度虛弱和失血，邊緣捲曲脫落。
露出了底下那張滿是皺紋、蒼老不堪的臉。
那是秦伯。
“少主……”秦伯的聲音啞得聽不清，嘴唇首哆嗦。
他顫抖著把右手伸進懷裡，摸出三枚沾著碎肉的純金徽章。
啪。
徽章拍在旁邊的鐵桌上。
卯兔。未羊。申猴。
“天海市的三個生肖巢穴……平了。”秦伯扯開嘴笑了笑，露出被血染紅的牙齒，“南區賭場的地下室裡，藏著三百個高階克隆兵……三十個兄弟綁了炸藥包，硬生生炸開了一條血路。老奴親手擰斷了‘申猴’的脖子……沒給林家丟人。”
“別說話了！叫醫生！馬上叫醫生！”林辰吼得嗓子破音，雙手死死按著秦伯腹部的大動脈。
藍血順著林辰的指縫往外湧，瘋狂地鑽進秦伯的身體，試圖修復那些致命的傷口。
沒用。
秦伯的內臟全碎了，失血量早就超過了致死極限。他能走回來，完全是靠著一口執念。
“少主，別費勁了。”秦伯反手抓住林辰的手腕，力氣出奇的大，“老奴這把老骨頭……三年前就該死了。能多活這三年……看著您成長……值了。”
“閉嘴！我讓你活著！這是命令！”林辰眼眶通紅，死死盯著懷裡的老人。
“辰龍……在南區賭場留了個局……”秦伯大口喘著氣，進氣多出氣少，“那個密碼……是假的。夏家老宅的真密碼……在小雅的骨髓裡……”
秦伯的手開始脫力。
他看著林辰，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慈祥。
“少主……老奴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接下來的路……您自己走……”
秦伯的手徹底垂了下去。
呼吸停了。
地下室裡鴉雀無聲，只有外面的暴雨聲透過通風口傳進來。
林辰跪在血泊裡，死死抱著秦伯逐漸冰涼的身體。
“伯父，我不許你死！”
林辰仰起頭，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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