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推門衝進來，手裡捏著一份蓋著絕密印章的法醫報告。他臉色鐵青，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秦風，又看向林辰。
“出事了。”陳虎將報告遞給林辰，“林夜的屍體，沒了。”
病房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林辰接過報告。
三小時前，修羅殿的運輸隊將林夜的遺體從太平洋轉運回天海市。車輛在途經104國道中轉站時，遭遇不明電磁脈衝襲擊。押運的二十名精銳暗衛全軍覆沒。
沒有槍傷。沒有搏鬥痕跡。所有人都是被瞬間扭斷了脖子。
“監控搶修出來了。”陳虎開啟行動式投影儀，將畫面投射在白牆上。
畫面帶著雪花噪點。
黑白影像中，一輛重型裝甲運輸車停在雨夜的國道旁。周圍倒著一地暗衛的屍體。
裝甲車的後車廂被暴力撕開。厚達十釐米的防彈鋼板向外翻卷，切口平滑。
一個穿著黑色雨衣、臉上戴著純白無臉面具的人影，從車廂裡走了出來。
面具人單手提著重達半噸的低溫休眠艙。艙內躺著的，正是林夜。
面具人沒有急著離開。他轉過身，抬起頭，首視著隱藏在路燈杆上的監控探頭。
隨後，面具人抬起空閒的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額前輕輕點了一下。
林辰瞳孔驟縮。
那是修羅殿老殿主的專屬手勢。意思是：遊戲開始。
“砰！”畫面中斷，探頭被面具人隔空捏爆。
夏若曦盯著定格的最後半秒畫面，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步態分析結果出來了。”夏若曦調出資料模型，“面具人身高一米八五，體重超過一百二十公斤。他的肌肉密度是正常人類的五倍。發力習慣不屬於任何己知的格鬥流派。”
“不是僱傭兵。”蘇晚璃走進病房，看著牆上的資料，“是棋會殘黨。蘇建宏死前說過，十二生肖只是一群貪婪的資本家。棋會真正的核心，是那些沉迷於神族計劃的瘋子。”
“他們帶走林夜的屍體做什麼？”陳虎握緊拳頭，“林夜的基因鏈己經斷裂了！”
“因為林夜是殘次品。”林辰站起身，走到投影牆前，指著休眠艙。
“殘次品意味著他的基因具有極強的可塑性。母體逃進了地心，他們失去了完美的進化源。林夜體內殘留的起源序列，成了他們唯一的替代品。”
夏若曦調出全國路網監控：“面具人切斷了沿途所有的訊號基站。他們消失在天海市北郊的無人區。那裡是廢棄的重工業基地，地下管網錯綜複雜。”
“他們需要林夜的基因繼續神族計劃。”夏若曦看向林辰。
林辰盯著螢幕上面具人的無臉面具。
腦海中閃過歸墟基地裡，林夜推開他，獨自迎上血祭陣法吸力的畫面。
“我弟弟，還活著。”林辰語氣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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