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平常，他根本不會多想。
但這一次，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心裡竟然有一絲緊張。
等他將碎片找出來並拼湊在一塊時。
才發現這是他和我的合照。
六歲那年，我和許城偷偷溜出去玩。
偶遇一對兄妹。
妹妹在放風箏，哥哥在給她拍照。
許城見我走不動道，以為我也想玩風箏。
他說他沒有風箏，但是能買到氣球。
我拉住他的衣袖。
“哥哥，我不是想要風箏，我只是想和你拍一張照片。”
“媽媽從來都不允許我和你們拍全家福。”
那天我和許城拍了十八年來第一張合照。
就算成了後來那樣，我依舊很愛惜地把它放進相框，擺在書桌上。
無論許城說多難聽的話，那張照片也沒被收起來過。
如今卻出現在垃圾桶，還被剪碎了。
他忽然覺得心裡好像空了一塊，甚至有點難過。
許知念一進來看到的就是發愣的許城和喃喃自語的王芳。
拼命壓下翹起的嘴角，轉頭換上一副擔憂的神情。
“媽媽，哥哥，你們別難過了，姐姐她為了爭寵都用上離家出走的手段了。”
“還害得大家都不高興了，姐姐也太不懂事了。”
剛想去挽王芳的手。
卻落了空。
“念念，媽媽有點累了，想一個人靜靜。”
這是她第一次被拒絕。
剛想去喊許城，他直接回了房。
從我房間退出去後，許知念哪還有那副可愛樣子，面容扭曲，雙眼瞪大，拳頭被捏的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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