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衝到沈驚蟄面前，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八卦雜誌。
“沈驚蟄！你給我抬起頭來！”
林楚然指著沈驚蟄，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沈驚蟄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往後靠了靠，斜了她一眼。
“喲，這不是我們日理萬機的林總嗎？”
他端起咖啡，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不著調的戲謔。
“大清早的，你這風風火火的，是公司破產了，還是林家祖墳被人給刨了？”
林楚然一巴掌拍在紅木茶几上，震得青花瓷咖啡杯叮噹作響。
“你少在這裡跟我裝糊塗！你到底在天宇的策劃書裡寫了什麼？！”
“趙氏集團因為那份企劃案，現在面臨幾十億的違約金，馬上就要徹底破產了！”
“趙公子剛才打電話過來，把我們林家罵得體無完膚，還說要報警抓我們！”
林楚然紅著眼眶，指著沈驚蟄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大吼。
“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趙家要是完了，我們林家也得跟著吃不了兜著走！”
“你個惡毒的小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們？！”
看著瘋婆子一樣的林楚然，沈驚蟄卻不緊不慢地將杯子放下。
“林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他雙手一攤，臉上掛著純潔無瑕的無辜笑容。
“那份企劃案，昨晚趙公子不是親口承認，是他花三百萬，請了華爾街精算師寫的嗎？”
“他今天上午發朋友圈還起飛呢，怎麼著，這才剛過晌午，就特麼墜機了？”
林楚然被這番話噎得俏臉通紅，咬牙切齒。
“你少在這裝蒜！天宇說了，底層的邏輯只有你這個寫企劃案的人懂！”
“就是你故意在裡面埋了資金陷阱，要坑死趙家！”
沈驚蟄聳了聳肩，滿眼都是對趙天宇智商的同情。
“他自己腦子注了太平洋的水，看不懂合同怪誰？”
“幾百頁的核心資產質押合同，他看都不看，拍著腦門就簽字投遞？”
“腦幹缺失到了這個地步，還學人家做生意？”
沈驚蟄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暴怒的林楚然，語氣要多無賴有多無賴。
“再說了，字是他自己籤的，標是他自己中的，朋友圈也是他自己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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