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救護車的聲音。
霍嘉年厚著臉皮去牽他的手,咧嘴一笑,“我已經叫好了。”
餘穗回眸瞪他一眼,被那個笑容弄得愈發忍不住了。
他紅著眼質問,“受這麼重的傷,你不去醫院來找我幹嘛!你傻啊!”
霍嘉年捻了捻他的手腕,笑得輕鬆,“苦肉計我隨手就用了嘛…咳咳,我就想知道,那個吻,你能原諒我麼?我讓你親回來行不行?一百下都可以。”
餘穗用鼻子“哼”了一聲,沒有看他,轉身極快地抹了一下眼淚,“不要臉。”
霍嘉年沒錯過那個小動作,他忍不住又笑了一下,抓住餘穗的手晃了晃,冷不丁問,“誒對了,你家貓呢?”
餘穗掙開他的手,主動開門去喊醫護人員,離開前惡狠狠地最後落下一句話。
“你嚇到我家貓了,好好坐著別動,等你傷好了,得給它賠罪。”
霍嘉年笑得眉眼彎彎,“好,一定。”
*
兩個月後。
午間,港城某酒店餐廳。
霍嘉年姍姍來遲,胸口的扣子扣的好好的,打扮也不似從前那般張揚。
只見他遠遠揮了揮手,大步走過來,在冷冷抿了一口紅酒的裴既珩對面坐下。
裴既珩冷笑:“霍少爺請人吃飯還遲到,看來是傷還沒養好?”
霍嘉年笑著打哈哈,“兄弟,實在抱歉,這不是受了新傷麼?剛打完疫苗。”
說著,他亮出手腕上的一個咬痕,卻一臉得意,“你猜怎麼著,哥們的愛情馬上就來了。”
裴既珩無語地抽了抽嘴角,“所以就是還沒成?”
霍嘉年得意洋洋,“那又如何,我已經進入三個月考察期了。”
裴既珩淡笑著再抿一口紅酒,“這樣啊,對了,我和洛槐已經領證了。”
霍嘉年咬咬牙,哼笑一聲,“這樣啊,據說小洛同學不想辦婚禮?”
裴既珩:“……”
他甩過去一個眼刀,“會辦的。”
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二人開始就餐。
霍嘉年叉了一塊牛排塞進嘴裡,“阿珩啊,說到底,還是得感謝你家洛槐,要不是他,我也遇不到餘穗。”
此人就這個開頭,開始吧啦吧啦講他們這幾個月的相處和餘穗的軟化,可謂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裴既珩興致缺缺地聽他說話,低頭回著訊息,半晌才抬頭,“下午三點我回濱市,你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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