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徒當配金玉刀【完結+番外】》第5頁 八方樓靠着這門偏生意到底撈了多少金銀(1)

作者:三碗過崗·1天前

八方樓靠著這門偏生意到底撈了多少金銀,至今無人知曉。

所以沈雲屏實在很有挑剔講究的資本。

吃喝用度要最頂尖兒的,行走坐臥要最舒服的,傳聞連夾菜的筷子也要用寶石鑲嵌了花樣,用過一次就不肯再用。

就這麼個花錢如流水的主,據說武功不咋地,兩手乾淨如白玉雕琢,像個拿筆桿的。

只是這位沾的墨多半都是用血做的。

八方樓上任樓主疾病離世,沈雲屏年少繼任,此前他在江湖上名不見經傳,提劍都能刺到自個兒的腳,所以繼任時樓內樓外很是動盪了一番,經了不少麻煩。

但那些麻煩都在極短的時間裡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叛逃奪位的樓裡中人再沒出現在太陽底下,落井下石的外人倒是還有幾個如今仍健在,只再不肯踏出家門半步——

自從他們一覺睡醒之後發現胸口上壓著一錠金子,金子下壓著張字條,字條上寫著令看字的人面如死灰的秘密後,他們就彷彿成了個啞巴。

沈雲屏有著天生的能耐,擅長從堆積如山的繁雜八卦裡提取到最值錢的訊息,查出最隱晦的秘密。

八方樓內規矩森嚴,若非被招惹,極少參合江湖糾紛,因此沈樓主極少在江湖行走。

僅有幾次露面兒,就令許多人念念不忘。

見過沈雲屏的人都說他長了一張和他狠毒手段並不相同的臉。

俊朗矜貴,氣宇軒昂,且總是帶著最善意最平和的笑容,令人看一眼便心生親近之感。

好像他手上的血腥味兒真的只是墨汁染成,好像他這輩子從未惱怒過誰。

而此刻,秦嵬毫不懷疑沈雲屏已不止是惱怒,甚至想給他一拳!

秦嵬頗覺驚異:“我除了欠債,實在是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沈樓主,更不知道咱倆到底是什麼時候攪合進同一條褲子裡的。”

趕車的瞥了眼沈雲屏,用有狗在屁股後頭攆的速度開口:“現在江湖上已傳遍了,說你做揭榜人的時候,之所以總能找到那些榜單上的靶子,是因為八方樓將訊息告知你……”

秦嵬皺起眉,他可以容忍潑髒水和造謠,卻忍不了有人質疑他的能力。

趕車的語速更快了:“他們都說樓主對你格外照顧偏愛,你這幾年三次登樓三次全身而退,實際上是為了跟樓主私會!”

秦嵬本已坐下繼續喝酒,此刻這口酒硬是含在嘴裡,再也咽不下去。

再看沈雲屏,臉上溫玉般的表情也裂開一條縫,縫裡翻滾著黑氣和晦氣。

“我?”秦嵬被酒嗆得咳嗽,“他?我倆?私會?”

沈雲屏冷冷道:“現在黑白兩道都認定你我沆瀣一氣狼狽為奸,恨不得抓你我回去下油鍋!”

秦嵬喃喃:“幸好幸好,總不是抓回去穿同一條褲子。”

沈雲屏手裡的摺扇拍在了桌上。

“我今日才頭一次見債主,到底是為什麼會傳出這種離奇傳言?”秦嵬很是不解。

沈雲屏道:“我正要問你!自一個月前段若宇被殺至今,你到底都說過什麼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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