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來同往城下走的時候,碰到了在下面指揮的朱國彥。
朱來同是朱國彥同宗的兄弟,靠著朱國彥的關係做到了三屯營的副總兵,也因著朱國彥的這一層關係,朱來同平時沒有少中飽私囊,販賣庫房的東西。
這些年,他家中攢下了不少錢財。
他把朱國彥悄悄的拉到一邊,先是四處看了看,見四下無人,對朱國彥說:“哥,後金大軍在不遠處虎視眈眈,我聽說後金有十萬大軍,個個驍勇善戰,我們衛所缺兵少將,物資也匱乏。他們隨便打打就能把我們的三屯營夷為平地……”
朱國彥皺著眉頭看向朱來同:“你想說什麼?有事你就直接說,我現在很忙,沒有功夫聽你說這些廢話。”
朱來同又前後左右看了看湊到朱國彥跟前小聲說:“堂兄,依我看,這裡是守不住了,我覺得我們還是快跑吧!”
朱國彥更是被朱來同搞糊塗了:“你在說什麼?書大人本身定下的計謀就是放棄此地,又沒有要死守,你現在跑什麼?”
“堂兄,你看到他帶的那兩千人進城後的眼神嗎?跟他們一起跑,肯定會搶劫我們財物。”朱來同說。
“你的意思……”朱國彥現在總算明白朱來同的意思了。
“住口!”朱國彥義正言辭的呵斥住朱來同。
“朱來同,你平日做的那些事情,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我朱國彥深受國恩,斷然不會做出臨陣逃脫的事情,哪怕死,我也要與三屯營共存亡!”
“我勸你也不要這樣做,新來的修撰雖然年輕,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說完朱國彥不再理會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朱來同,回去繼續指揮士卒修繕城池佈置陷阱去了。
朱來同卻不屑的衝著朱國彥的背影呸了一聲:“國對我有什麼恩,我才不會傻的一起送死。”
說完他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朱來同在三屯營的宅子很大,足有三進三出,家裡有不少好東西。
現在後金打過來,三屯營可以不保,但是他的財寶可不能不保。
朱來同到家的時候,家裡沸沸揚揚的,他的妻子正在指揮著下人打包把東西裝車。
整整十輛馬車,在院子裡一字排開。
車上裝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妻子看到朱來同回來,就迎了上來。
“夫君,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們什麼時候走?”朱來通的妻子風塵出身,長的漂亮不說,一舉一動都十分勾人。
朱來同忍不住掐了妻子的腰肢一把,笑著說:“不急等晚上,他們都睡下了我們悄悄離開。”
妻子感受到丈夫的力道,嬌羞的推了他一下:“討厭,下人都看著呢。”
“怕什麼,你是我夫人。”說著朱來同攬著妻子的肩膀往屋裡走去。
無盡的黑夜裡,只有天空的幾盞星星閃爍著亮光,但是星光太微弱了,並不能作為指引前方的燈。
衛所所有計程車兵與百姓都在忙碌著,街道上十分安靜。
安靜的夜裡腳步聲也格外的清晰,書華章如同閒庭散步一般走在黑暗的街道上,身後跟著楚唯忠與一隊錦衣衛。
她在快要走到西門的時候,遇到了朱國彥。
朱國彥上前打招呼問:“書大人,您不休息嗎?”
”。門西去們我,走。好正的來你,兵總朱“:頭搖搖章華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