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體仁的夫人遞了牌子進宮,她與李康太妃是多年的閨中好友。
李康太妃的仁壽宮中香菸嫋嫋,桌子上擺放著新鮮的時令瓜果,盤子裡的冰鎮西瓜還冒著涼氣,進去就覺得涼爽。
李康太妃笑著對張夫人說:“這西瓜是南方進獻的貢品,陛下自己都不捨得吃,連忙讓人給我送過來,特別好吃,你快嚐嚐。”
張夫人用竹籤插了一塊,冰冰涼涼沁人心脾,忍不住誇讚道:“確實好吃,太妃真是有福氣。”
面對張夫人的恭維,李康太妃十分受用,笑著說:“哪裡,全是陛下孝順,記得當年的那點養育之恩,我實在是羞愧,擔不起陛下的這份記掛!”
兩人聊了一會兒家常,張夫人把話題轉移到安樂公主的身上。
“安樂今年也16了吧,不知不覺,安樂都長大了,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不知道你有沒有給安樂物色夫君呢?”
李康太妃聽了之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張夫人就知道李康太妃有為難的地方,問:“怎麼了?你還有為難的地方?”
“還是你心中已經有了人選?說出來,讓我給參謀參謀。”
李康太妃想了想問:“你覺得新科狀元書華章怎麼樣?”
張夫人眼睛一亮:“你說的是翰林院修撰書華章嗎?少年英才,很合適!是有什麼問題嗎?”
“哎!”與張夫人的興奮不同,李康太妃又嘆了一口氣。
才說出了心中的難處:“實話跟你說,我跟陛下提過這件事,可是陛下好像不同意。”
張夫人拿竹籤戳了一塊西瓜放在口中,吃完後,才慢悠悠的開口:“俗話說,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公主如果能夠覓得如意郎君,後半生定會平安喜樂,跟她的封號一樣。”
“陛下是男子,不懂這些,但是咱們女人還是要好好替兒女多做打算。”
“新科狀元書華章我雖然沒有見過,但聽夫君說起過他,長相如芝蘭玉樹,能夠高中狀元才學自是難得,最重要的還是書狀元的膽識跟勇氣,大明恐怕再也找不出這樣一個丰神俊朗的人物了。”
“如果,他能成為安樂的夫君,作為娘娘閨中密友的我,都覺得與有榮焉。”
“可是陛下不一定會同意這門親事……”李康太妃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張夫人笑了笑:“太妃您雖然是陛下的養母,但也養育了陛下這麼多年,俗話說,養恩大過天。陛下素來孝順,太妃若是堅持,陛下總會心軟的。”
張夫人在養母二字上咬的很重,李康太妃感覺張夫人另有深意。
低頭琢磨張夫人的這幾句話,直到人走了一會兒,她忽然笑了起來:“徽媞,你喜歡的母妃一定給你弄到手。”
書華章早上出門上朝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才喝完酒,醉醺醺回到家中的書錦文。
書錦文的腳步十分踉蹌,直直的就往書華章的身上撞去,好在書華章反應快,才躲開了書錦文的醉拳攻擊。
“兄長,你這是才回來嗎?”
書華章看到書錦文醉醺醺的樣子,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同時又有些羨慕書錦文,心態真好。
書錦文抬起朦朧的醉眼看了看眼前的人,在看到是書華章的時候,書錦文的臉上露出怒氣。
對著書華章大吼道:“你少管我,書華章你最近可是春風得意,人們對你都是恭維,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我現在出門都叫我書華章的兄長!”
”!長兄的章華書麼什是不,文錦書我,了字名我人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