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召喚再用，芙麗蓮！蕾姆的巨力拳頭每一次揮出都帶起一片綠色的血霧和碎裂的骨片，兔屍在她腳下堆成了一個小丘。
鬼化的力量終究是有盡頭的。
動作一步步開始變慢，呼吸變得沉重，腳步也開始晃動，鬼角上的光紋在一點一點地暗下去，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她體內被抽走。
她猛地甩出一拳，將撲到面前的三隻兔子砸飛出去，然後腳步踉蹌了一下，單膝跪在地上。
她抬頭，赤紅的瞳孔裡映著那片依然無窮無盡的白色潮水。
或許，這一刻，他盡全力，幫助了楚風吧。
身體不自覺的朝前倒了下去，鬼角在她倒下的瞬間收回，瞳孔重新變回那抹澄澈的藍色。
就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墜入雪地。
楚風在她倒下的那一秒就已經衝了出去。
他踏過兔屍和碎冰，衝到蕾姆身邊，彎腰一把將她撈進懷裡，轉身就跑。
懷裡的人輕得像沒有重量，呼吸淺得幾乎感覺不到，體溫低得嚇人。
他沒有回頭看兔群追到了哪裡，只是咬著牙往前衝。
跑。
一直跑。
身後傳來兔群啃食和追趕的聲音，像潮水一樣緊緊地貼著腳後跟。
楚風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飛速流失，腿上那個被咬過的傷口正在往外滲血，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但他沒有停，也不敢停。
當楚風終於停下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站在一處懸崖邊上。
身後是追來的兔群，白色海洋正在一寸一寸地逼近。
面前是陡峭的崖壁，看不見底，只有風雪在深淵中迴旋。
左右兩側也都是兔子。
包圍。
無路可走了。
他把蕾姆輕輕放在身後的雪地上，手握著匕首站在她面前，看著那片正在逼近的白色。
身後的雪地上傳來一聲微弱的響動。
蕾姆醒了。
她費力地撐起上半身，看見楚風擋在她面前的背影，看見那片正在逼近的白色潮水，看見他發抖的手臂和踩在雪地上那串凌亂的血腳印。
“......楚風君。”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手撐著地面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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