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鳴忽然問：“林哥，你明天還來嗎？”
“來。”
“那我等你上線。”
“你不用休息？”
許一鳴看了一眼自己的線上時長，乾笑一聲：“我裝置比你好一點。”
林夜沉默。
這話有點扎心。
許一鳴立刻補救：“但我技術比你差很多。”
“這倒是真的。”
許一鳴：“......”
他就不該補救。
白光亮起。
林夜退出O。
神經連線斷開的瞬間，身體忽然變得沉重。虛擬世界裡的疲憊感像潮水一樣退去，現實裡的酸脹卻重新湧上來。
他睜開眼。
宿舍天花板。
舊風扇。
胖子打遊戲的鍵盤聲。
還有窗外逐漸泛白的天色。
已經快早上了。
林夜摘下頭盔，揉了揉眉心。
頭盔側面的老舊散熱口還在發燙，外殼裂縫處有輕微紅燈閃爍。
【裝置冷卻中】
【建議休息時間：8小時】
林夜看著提示，嘆了口氣。
現實冷卻開始。
這八小時內，他進不了O。
也就是說，接下來必須回到現實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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