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攤手：“所以叫劣質。”
林夜點頭。
“價格？”
老柴報了一個數。
不算便宜。
但比市場價低。
林夜沒有壓價，直接買下少量樣品。
老柴明顯有些意外：“不講價？”
“你給的是成本測試價。”
“你看得出來？”
“看得出來。”
老柴沉默幾秒，笑了：“行，那我也不繞彎子。我想和你合作。”
“怎麼合作？”
“你負責測試使用場景，我負責改良道具。資料歸你，配方歸我。後面如果做成穩定產品，利潤分成。”
林夜看了他一眼。
這個人比他想象中更直接。
許一鳴下意識看向林夜。
周小滿做貓飯，木頭人做太刀記錄，老柴做道具。
小隊拼圖越來越完整。
林夜思考片刻，說道：“先測試，不談利潤。”
老柴點頭：“謹慎是好事。”
雙方達成初步合作。
當天晚上，林夜沒有開直播。
他帶著許一鳴。木頭人和老柴，在安全路線附近測試小型驅散彈。
結果很有意思。
小型驅散彈對單隻貓蜥龍效果不錯，能讓它短暫後退。但如果貓蜥龍數量超過三隻，驅散效果明顯變差。對兇豺龍則只能造成短暫干擾，不能真正驅趕。
劣質異臭彈更離譜。
第一次使用，成功讓兩隻貓蜥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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