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明臉有點熱，但沒關。
“笑吧。”
他自己也笑了一下。
“我就是這麼空出來的。”
訓練場反而安靜了些。
顧長明繼續道：
“後來林夜告訴我，大劍不是看見怪就蓄。”
“先看它要去哪。”
他演示木樁前撲。
側半步。
拔刀斬。
命中前肢。
收刀後撤。
第二次，木樁尾掃。
他不貪刀，後撤避開。
第三次，模擬衝撞路線出現。
顧長明站到側前巖臺，蓄力。
“真蓄不是不用。”
“是要等頭來。”
臺下有人立刻喊：
“頭來！”
整個廣場跟著笑。
顧長明也笑了。
這一次，他沒有覺得尷尬。
他知道自己那一刀為什麼能停龍車，也知道如果沒有前面的基礎，他連站到那個位置的資格都沒有。
許一鳴負責輕弩和記錄員部分。
他把鏡頭放在肩上。
“輕弩不是隻會刮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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