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大轉過身。
腳步晃了一下。
幅度不大。
範大用後腳跟碾了一下地面穩住了。
唐三的藍銀草還纏在範大手臂上。
金邊的光暗了，能量幾乎耗盡，但草莖纏得緊，一圈壓著一圈，死死貼著皮膚。
唐三沒有收回去。
兩個人在雨裡站著。
對視了幾秒。
範大先開口。
“小三，你剛才的能量回灌。”
唐三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差點把我的經脈灌岔氣。”
唐三咬著嘴唇。
“那你下次別透支。”
範大從鼻子裡笑了一聲。短，輕。
範大抬手，把纏在手臂上的藍銀草一圈一圈繞下來。
草莖從皮膚上剝離，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壓痕。
繞完了。
範大把那截藍銀草攥在手心裡。
沒還。
另一隻手抓住唐三的手腕。
往回走。
史萊克學院的廣場上，跪了一地人。
弗蘭德扶著教學樓的門框，腿還在抖。
弗蘭德從頭到尾看完了全過程，兩條腿從金山升起的時候就軟了，到現在沒恢復。
趙無極蹲在地上。
大地之熊不知什麼時候自動釋放了，縮成了一隻棕色的小熊崽形態，蹲坐在趙無極腳邊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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