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把它拿過去。
雙手捧著。
十指合攏，把舊魂環圍在掌心正中。
輕的。
比唐三想過的還輕。
掌心底下傳來跳動。微弱的。一下。停了很久。又一下。
金邊感應到了。
唐三魂環上的金邊從暗沉變成了亮。
頻率跟著舊魂環的跳動走。一下。一下。同步了。
唐三把舊魂環貼在胸口。
掌心壓著魂環，隔著衣料貼在皮膚上，肋骨底下的心跳迎上來。
跳動從掌心傳進胸腔。和唐三自己的心跳撞在了一起。
“這個不還你了。”
唐三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嘴唇幾乎沒有張開。
範大張了張嘴。
唐三己經轉身了。
走了三步。停了。
沒有回頭。
“騙子。”
聲音裡有一截碎的東西。
乾澀，發硬，颳著嗓子出來的。
“上次也是。說什麼充值到期，變回白色。”
唐三的背影在月光裡一動不動。
肩胛骨的輪廓從單薄的襯衣下面頂出來。
“我信了一整天。”
範大站在原地。
新魂環掛在腰間，偽裝成白色，灰撲撲的。手心空了。
舊魂環被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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